愿泉_十八

愿君归来,思君可追
二次元专用

忘羡文记录

《妄思》
《雨作酩酊》
《四时》
《把酒祝东风》
《愿者思追》
《清平》
《风流债》
《丹青》

温苑啊啊啊啊啊啊

ASDNARUTO:

三更半夜上好色
两眼放空Ծ‸Ծ

但是……
阿苑真的好帅啊!!!!
老母亲满足了(≧ω≦)

加了影子
感觉好像还行嘛(≧▽≦)

图三只是单纯的想看到阿苑的眼睫毛而已(ಡωಡ)

不悔。13(众人看羡羡剖丹乱葬岗经历)

阿苑也等了羡哥哥十三年

三岁晚吟:

众人以为到这应该也就没了,可晕在蓝忘机怀里的魏无羡仍是没醒过来,心想完了,肯定是被魇兽吞了心智,怕是……


蓝忘机也开始担忧,他抱着魏无羡焦急叫道"魏婴?魏婴?!"


江澄也慌,转头问思追"这幻术当真无法可解?!"


思追摇摇头"无法可解,只能凭本人意志坚定醒来。"


金凌脸上还挂着泪痕站起来道"那怎么办!?他要是醒不过来怎么办?!"


突然一人发声"等等!还有!"


一群慌乱的人纷纷转头去看,伏魔殿中有一隐隐光源,定眼一看。


"这…这…这是魏公子魂魄?!"


"等等,旁边好像还有一人?"


只见那人长身玉立,一袭黑衣,墨玉束发,剑眉星目,玉树临风,腰间佩一红穗,不过也是和魏无羡一样,是个半透明的样子。


似见魏无羡动了动口,他连忙凑上去问道"主人?你可好些?"


又听魏无羡传来极虚弱的声音"陈…情?你怎么…化形了?我这是怎么了?"


众人又是一惊,这笛子不仅有灵还竟还能化形救主!


蓝忘机亦是惊讶,惊讶之余还微微有了酸味。


陈情顿了顿道"方才主人毁虎符时受外面那些人影响…元神动荡……被虎符反噬而死…"


魏无羡问道"那为何…"


陈情知道他想问什么,他道"反噬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化形护住主人,不过只怪陈情功力太浅,没能护住全魄,主人现在乃残魂。"


魏无羡自嘲"呵…护我作甚,我作恶多端本应如此。"


陈情微微愠道"主人何必如此说!分明是百家忌惮您的能力,况且穷奇道不夜天不也是他们先动手!"


魏无羡笑了笑哽咽道"可我…害死了师姐…害如兰从小便失双亲…害江澄独担莲花坞…"


陈情看他这样,似替他委屈放低声音"金公子是他们激怒主人温宁才失控,江姑娘分明是那少年杀的…至于莲花坞就算不是您,温氏也会在不久之后为难,杀鸡儆猴罢了。"


魏无羡微微摇头"不也是因我而起吗…算了…对了,你实身呢?"


陈情道"被江澄带走了。"


魏无羡道"他如此恨我,怕是毁一剑砍碎吧。"


陈情却道"若是实身毁灭,我便也就不存在了,所以他并没有毁了我。


魏无羡道"也是,他那么恨我,肯定得把你留下,日日盯着,江澄这小子我还不知道…"


江澄想起,当年魏无羡被万鬼反噬化为匪粉,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他一人盯着殿中央一支笛子,不仅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感,反而有了天地之间无所归的茫然,那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自己嘴上虽不承认,可心里早就把他当成了亲兄弟的,究竟为何双杰会变成这样的?怪魏无羡?怪自己?怪仙门百家挑拨离间?终究是怪…造物弄人?


魏无羡皱眉道"好吵…"


陈情道"百家在洞外招魂,用镇山石兽压之。"


魏无羡苦笑"看来我真是人人喊打啊,这样了还不放过我,我好累…我想睡觉了…"


陈情点点头道"主人安心修养便是,我设了结界他们无法招魂的。"他又道"等主人修养好,再夺舍报仇!"


魏无羡闻言睁眼笑道"区区一只梦魇兽便想困住我吗?"


梦魇兽惊讶道"你知道?!"


魏无羡双手支到脑后悠悠道"虽然本人记性不好吧,可陈情当时说了些什么我也是记得的,况且,你看你身后是谁。"


梦魇兽猛然回头,身后站着一个和他此时模样一模一样的男子,不过看上去温和许多。


陈情道"主人当时根本没有想过什么夺舍之事只想安心在此修养,你前面那些话都对了,确实是我所说,不过最后一句就是你的失策了。"说完一掌打过去,梦魇兽却突然化成一道灰烟逃走。


魏无羡摆手道"罢了,这种东西是打不死的,赶走就行了,我们也该出去了。"


陈情点了点头收了手。


魏无羡道"当初那几年谢谢你,若不是你我早就被百家招魂灰飞烟灭了。"


陈情道"主人可知我原本也不是这心地善良之人,与前主人一起时他无情无义滥杀无辜,所以我便也终日沉迷杀戮,后来他反噬而死,我也被困在那洞中,我还得多谢主人让我重见天日了。"


魏无羡奇怪道"那你平时怎么不化形?"


陈情沉思道"我也不知道,方才我感受到主人一阵心神不宁就突然化形了,仿佛每次都是主人有性命之危时才会化形,想来就是如此了吧。"


蓝忘机想,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我才问不到你的灵,竟是要感谢这笛子了。


江澄现在心里只庆幸当年没有冲动一手捏碎那笛子,这…这笛子平时该不会有意识吧!那…那有一年我喝醉了抱着笛子哭他不会告诉这小子了吧!!
(°ー°〃)


景仪只觉得传说中的鬼笛真是太太太太厉害了吧!!他赞声不断叫道"好个鬼笛陈情!!好生厉害!看来是他进了那幻境唤醒了魏前辈!"


思追道"是啊!我从来没见过此等灵器!真是厉害!"


众人也纷纷赞道,好个陈情,好个忠心耿耿!


幻境慢慢消散,四周像是被撕破一般裂开。蓝忘机却突然抬手运转灵力抚上魏无羡额头,江澄疑道"你干什么?!"


景仪也是一惊"含光君?!"


众人都不知这含光君为何如此。


思追道"含光君是想消除前辈中魇兽这段记忆吧。"


景仪却不然道"含光君为何不然前辈知道?这下真相大白,他应当有权利知道啊!"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道"他无需知道。"又看了腰间陈情道"还望你也不要告诉他。"


又抱着魏无羡站起身对众人道"今日之事,不必告诉魏婴。"说完转身走下山去。


一人看了看天色惊呼"怎么还是黑黢黢的!?"


另一巴掌拍他脑袋上道"你傻啊!天黑了!"


聂怀桑叫住蓝忘机"含光君莫急,天色已晚,在下已安排好住宿,各位也都一同前往吧。"蓝忘机转身点头致谢。


众人也拱手致谢"聂宗主费心了。"


"这魏公子当真侠肝义胆!就他肯剖丹给江宗主这事,周某佩服!若是以后在外再听到诋毁之言,周某绝不袖手旁观!"


"是啊,受了那么多罪还一声不吭也不夺舍报仇,当真侠义!"


"若不是这含光君不想让魏公子知道,我还真想去给他赔个罪,当年…当年我也是…唉不提了!"一群人就这么热热闹闹的下了山。


聂怀桑房内,见他怀中抱着一双头小兽,一头黑一头白,认得它的人唤他梦魇兽,聂怀桑轻轻抚着那小兽的身子道"辛苦你了。"


那日聂怀桑外出办事路过一酒楼,刚抬脚进去便听到有人在讨论魏无羡被献舍重回之事,他便也坐下听了起来,那几人语言越来越不堪入耳摇摇头走了出去。


魏兄啊魏兄,你究竟是得罪哪路神仙了?这都两世了世人竟还抓着不放,我大哥大仇得报也多亏了你,我也得还为你做点什么了,那便为你开个围猎会权当谢意吧,似又想起少年时期几人在云深不知处的时光,聂怀桑扇着手中折扇自言自语笑道"也当是还你当年给我递小抄吧。"


这便有了一出老祖入梦,众人悔悟。


第二天一早,魏无羡沉沉醒来,一阵眩晕感袭来便抬手扶着额头,蓝忘机见他醒来忙走到榻前用力搂住他,乱葬岗上的魏无羡实在让他心疼,他问道"魏婴,你可好些?"


魏无羡好笑道"二哥哥这是怎么了?慌什么?对了,我们不是去围猎了吗?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还睡着了?"


蓝忘机道"无事,你太累了便睡着了,我将你抱回来了"


魏无羡心知肯定是自己遇到什么危险蓝忘机才会如此,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在山上究竟遇到了什么危险,又为何完全没个印象,他轻轻拍着蓝忘机的背安慰道"二哥哥别担心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蓝忘机道"魏婴,以后我都在。"


魏无羡哈哈大笑,他道"蓝湛你傻了吗!你这叫答非所问你知道吗!哈哈!"


"嗯,傻了。"


两人一出房门就被思追扑上来抱住不肯撒手,蓝忘机知道这孩子怎么了也没推开,魏无羡搞不清状况,他拍着埋头在他怀里的思追脑袋问道"怎么了思追儿?这才一晚上不见就这么想我了?"


思追连连点头,羡哥哥啊…哪里是一晚上不见…你骗我,你说你去给我找有钱哥哥,你说马上回来,有钱哥哥来了,你却没有马上回来…


怀里的思追有了抽泣声魏无羡方觉不对,他道"怎么了这是?"


思追抬起头笑道"没什么,羡哥哥。"


魏无羡被他叫得一愣神,他笑了笑道"乖。"


几人用过饭便辞了聂怀桑准备回去,走到大门口时忽听背后传来叫喊。


"魏无羡!"


魏无羡转身一看,竟是江澄,他茫然道"何事?"


蓝忘机识趣的带着几个小辈走得远远的。


这是观音庙后他们两人第一次这样对话,不对,是隔了十多年后第一次这样对话,上一次还是围剿乱葬岗前两人未决裂时。


江澄微红着眼问道"你这辈子最后悔什么?"


魏无羡微睁大双眼,往事浮上心头,他记性不好,但温情问他的那一句却刻在了骨子里,不提也罢,他笑道"没给你找个好老婆。"


江澄笑出一行泪吼道"滚!"


两人相视而笑,魏无羡转身欲走又听见有人叫他"舅舅!"


他又转身,金凌红着脸憋出一句"没…没事多来兰陵和云梦玩玩…"


魏无羡闻言明知是叫他却还是忍不住逗金凌,他冲江澄挑挑下巴道"你舅舅不就在云梦吗,你冲着我喊什么?"


金凌憋红了脸硬生生挤出"我说的是……是大舅舅!"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魏无羡冲他吼道"那你得把仙子看住了!"


金凌边跑边回头道"知道了!"


魏无羡挑了挑眉对江澄道"啧!听到了吗,我才是大舅舅。"


江澄瞪他一眼瘪着嘴道"魏不要脸。"


"没事多回莲花坞看看。"


"知道了。"


残魂那几年魏无羡经常想,这样做值得吗,是不是自己心里也后悔过?


他看见蓝忘机独自在一树下等他,他笑着跑过去问道"那群小的呢?"


蓝忘机道"我让他们先回去了。"


魏无羡拍手道"那正好,二哥哥,咱们不御剑,走走吧。"


"好。"


走了一段蓝忘机转头对魏无羡道"魏婴,当年江晚吟回莲花坞非是为了取他父母遗体,而是为了引开温氏门生,怕他们遇到回来的你。"


魏无羡一愣:"你怎么知道?"


"江晚吟昨晚喝醉自己说的。"


"这小子…"


悔吗?


不悔。


_END


陈情化形我知道是高能ooc😂   不喜勿喷!!!
还有那个颜文字!哈哈!觉得挺能表达舅舅心情🌝

[忘羡/曦澄/轩离]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三十二 神助攻金凌坑爹的时空回溯纪实

这tm全是刀子啊!第一次有人敢写江澄和无羡自己说出这种事情

面包蟹在咆哮:

这一章是移丹心结,还有一章大概,还是想要把这个心结了了


人物这一章可能ooc预警


年少的那个诺言我一直铭记于心,而你却早已走远


回首才发现,其实我们都还在原地


                第三十二章       守护(上)


魏无羡调戏完大小蓝湛,哼着调子就往回走,走到江家的帷帐前突然有些不敢上前了,昨日在不夜天城情势危急,来不及好好叙旧,他更是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江叔叔和阿姐他们,现在战事结束,他却有种近乡情却的怯懦,有几分不敢上前了,江叔叔他们看见了自己修习鬼道,会......质问自己原因吗,他和江澄的事情,想必虞夫人他们还未知晓,从他们见到自己修鬼道如此震惊的神情就知道定是因为江澄和金凌他们什么都没有说,现如今天意弄人自己来到这里还暴露了自己修习鬼道的事情,看来是无论如何也瞒不住了,魏无羡在帐前有些焦躁地来来回回转悠了半天,就是不太敢进去









这时候江晚吟从营帐里走了出来见到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怂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有胆子修鬼道还没胆子见阿爹阿娘了,你给我滚进来”说罢拎着他的领子就直接将他拖了进去









帐内,江枫眠面目担忧的坐在首座,虞夫人坐在下首的第一个位置上,面色不虞的看着魏无羡被拖进来,帐内除了夫妇二人竟然已经屏退了其他的人,就连魏婴和江澄都没叫他们进来,金凌恰巧这时候回了金家的驻地也不在,而江厌离忙着照顾着因为战事受伤的修士,因而此时帐内除他四人外并无他人了






虽然当时在不夜天城赤锋尊,金子轩他们几人都看到了魏无羡吹笛驭尸的样子,但江枫眠出面压下了这件事情,并且再三保证魏无羡不会利用鬼道做什么危害修真界的事情,这才没有将魏无羡修习鬼道的事情传的更广泛,但是心底的担忧却是无论如何也挥散不去









见江晚吟将他拖进来,虞夫人摩挲着手中的指环,电光石火间紫电便抽向了魏无羡,这一次魏无羡没有躲,生生挨下了这一鞭,“三娘!”江枫眠看虞夫人好似还在气头上,赶忙制止她继续下去,魏无羡站的挺直,硬生生咬着牙挨过了那一鞭,这是他欠江澄,欠虞夫人的,他合该受着,就算虞夫人抽他十鞭八鞭他也毫无怨言,就算当年岐山温氏早已有意图先拿云梦江氏开刀,他招惹温晁是不争的事实,他忘不了那时候火光漫天的莲花坞前江澄泪流满面的模样和他撕心裂肺的那句“我要我的爹娘”,所以虞夫人这一鞭,他理应受下,这是他欠江家的








随后他就见江晚吟撩起衣袍一把拉过他双双跪在了江家夫妇面前,魏无羡看着眼前江叔叔熟悉的担忧的面容和虞夫人冷厉着面容双手抱胸的审视,没开口说话,先跪着给二人磕了三个头









“阿羡,你的容貌,还有你的修为,到底是怎么回事"江枫眠其实想到了之前金凌和江晚吟都对这件事情闭口不谈,也想过魏无羡必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他看大的孩子,他如何能不了解,若不是走投无路,定然不会去修这些正道所不能容的修行之法,但是现如今,容不得他当做没看到,若是阿羡走上的是一条不归路,至少他们还来得及提点他,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及








“对不起江叔叔,我.........我不能说”魏无羡嗫嚅着,想了半天,犹犹豫豫地开口说道,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听从江枫眠的话,有些事情他不想给江家夫妇更不想再次给江晚吟带来负担








“哼,魏无羡,怎么,过了二十年,别的没长进,这回嘴的毛病倒是越来越熟练”,虞夫人生气地看着魏无羡,就算她再怎么不喜欢魏无羡,也没想到这个混小子居然敢去给她修习鬼道,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别的好的不学,这坏的比谁学的都快








“你不说是吧,我来替你说”一直在旁边沉默着的江晚吟没看他,向着江家夫妇行了一礼,便要开口


“江澄,你.........”






“魏无羡,你给我闭嘴,阿澄,那你来说,他做过什么好事不用提他兜着”虞夫人面色缓和地看着自家儿子,虽然她和江枫眠并非一定要逼迫他二人说他们都不想谈及的话题,但是现在这修习鬼道关系到魏无羡的生命和在修仙界的影响,他们不得不需要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好在江晚吟身居家主位置多年懂得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若是他二人都铁了心不说,想必她真的要好好抽这两个越大越不听话的小鬼一顿了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我当年被化丹手化去了金丹,魏无羡就大义凛然把他的金丹剖给了我,自己被温家扔下了乱葬岗,迫不得已才去修了那鬼道”,江澄三句两句面无表情甚至说得上是轻描淡写地说出了当年移丹的真相,其中的内容却让江枫眠和虞紫鸢齐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二人,江晚吟虽是看似清风云淡地说出这番话,手上却在微微颤抖着,说到大义凛然甚至露出一个有些嘲讽的微笑,似是嘲讽自己还要从别人的嘴里听来这被对方隐瞒了十三年的真相









“阿澄,你,你说什么??”江枫眠一向温和的脸上都透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随即收敛了周身温柔的气息,严肃地问道






“喂,江澄,不是,我........”魏无羡没想到江晚吟如此单刀直入地将一切都说了出来,此时还没转过弯来,愣愣地看着江晚吟


“化丹手温逐流!当时让那赤锋尊聂明玦一刀解决他果然还是太便宜他了!他怎么敢!!”虞紫鸢一拍桌子站起来,脸色难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







“当年,温狗围剿莲花坞,阿娘将我和魏无羡送出了云梦,待我们解了紫电的禁锢回去莲花坞,莲花坞.......已经没有了,阿爹阿娘也.........”江晚吟红着眼睛,似是逼迫自己再去回忆那一段自己最不想也不敢回忆的过往,“后来逃跑的路上我被温家抓了去,被化了内丹,魏无羡只身一人去救我,被温宁姐弟救了,后来......他骗我说他娘的师傅抱山散人有法子可以恢复我的内丹,我信了,便跟着他上山,待我醒来金丹真的回来了,但是我没有等到说在山脚下等我的魏无羡,三个月后伐温的射日之征,魏无羡才出现,那时候他就已经身入鬼道,吹笛驭尸了,靠着他驱动百万走尸我们才赢了那场战事”,江晚吟一个大男人,以往从来不屑于男人哭哭啼啼提及那些往事,多少的苦痛都往肚子里咽,但是这一刻,他的声音却越渐低哑,似乎在极力抑制着什么情绪








“不,不是这样的,是我,是我欠江家的,当年温家没收了世家所有亲眷子弟的剑逼迫我们去不夜天城做人质,每日被温晁驱使着去猎魔物,那日在屠戮玄武洞,温晁要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女修动手,我,我出手帮了那个女修威胁了温晁,被他记恨上了,于是他就借此带人包围了莲花坞,都是我的错,若不是因为我,莲花坞不会覆灭,江叔叔你们也不会有事,这是我欠你们的,合该如此,和江澄没关系”魏无羡同样红着眼睛将一切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











“哼,我早说过,这魏无羡就是给我们家带来麻烦的存在,果然,当初就不应该留下你,果然是个祸害”虞紫鸢虽然震惊与二人如此痛苦的遭遇,但是嘴上还是习惯性地数落魏无羡,她也清楚,温若寒只不过寻了一个借口拿江家开刀而已,就算魏无羡不去为那个女修出头,江家早晚也难在这场劫难中自保








“三娘,你明知道这些错不在阿羡,就算他不去护那女修招惹温晁,想必,围剿莲花坞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江枫眠看着跪在地上的二人,眉眼间的痛色无论如何也掩盖不去,他无法想象两个十七岁的少年,如何经历这些化丹剖丹之痛,魏无羡又是如何在那乱葬岗怨气横生的地方艰难地挣扎着活了下了,他艰涩地开口道“阿羡,你容貌大变,也是因为修习鬼道么”,魏无羡正想要点头,一旁的江晚吟却比他更快地说出了他最想掩饰的事实“那是因为,魏无羡,十三年前就受到百鬼反噬,灰飞烟灭尸骨无存了,这个身体,是用献舍禁术将他召唤回来的”










“江澄,你.......”魏无羡几乎想要扶额叹气,他这个师弟一到生气或者别的剧烈情绪的时候,总是喜欢不顾后果的把所有的真相都倒出来。他几乎有些不敢看坐在上位的江叔叔和虞夫人的脸色,果不其然,江晚吟一说完,顿时帐内沉默弥漫开来,虞紫鸢只想到他是因为修习这种歪魔邪道才导致容貌大变受到影响,根本没有想到,眼前之人居然早就连魏无羡本人都不是,饶是虞夫人一向冷然的面上都布满了不可置信




“阿澄,你的意思,是....魏无羡造就已经..........”


江晚吟仰头闭起眼睛,“是啊,阿娘,你眼前这个人,除了灵魂还是那个魏无羡,早就什么都不剩了,那个上天入地的祸害十三年前就早就连一片骨头渣子都找不到了”江晚吟似乎是现在才接受了这个事实一般,他自嘲一笑,思绪又似回到围剿乱葬岗的那一天,他甚至到最后都没有见到魏无羡,没有来得及质问他一句为什么,更没来得及问他那一句承诺他还愿意兑现么,就这样在心底执念成狂整整十三年








“江叔叔,这一切都是我,我咎由自取的,修习这种鬼道,本就是走独木桥,谁能永远一条道走到黑不摔跤呢,我也早就有所觉悟了,这与任何人没有任何关系”


“阿爹阿娘,当年是我带头上乱葬岗围剿魏无羡的”江晚吟双手紧紧抓住垂在身侧的衣角,“当年,魏无羡鬼笛驭尸让仙门百家对他颇为忌惮,他因为记着温家姐弟的恩情就收留了他们,可是他们当时是人人喊打的温家余孽啊,仙门百家自然留他们不得,魏无羡却一定要保下他们还将被金家迫害而死的温宁炼化成了凶尸杀了当时虐杀温宁的修士,所以仙门百家更是留他不得,我,我没有能保住他,是我,先放开他的手的,若我当时再相信他一些,若我......”






“不,江澄,这和你没关系,是我不想连累你,不想连累江家才主动叛出的,都是我当时对自己太过自信,以为自己修了这鬼道,就可以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却不曾想,后来的一切都是我骄傲自大需要付出的代价,江澄和金凌一定没有说师姐和金子轩都是因为我才会死吧”,江枫眠听到二人互相争抢着将罪责揽在自己头上,心疼又无奈,本该在那个年纪潇洒恣意的少年,终究被仇恨,被现实压垮了曾经挺得笔直的脊背去被迫面对俗世的纷争是非








“当时是阿凌满月,我知道自己没资格以云梦江氏子弟的身份参加,却还是私心想要去看看,却不想被金家的金子勋半路在穷其道截住说是我将厄诅痕下在他身上,我才知晓定是中了他金子勋的计谋想要在穷其道将我截杀,而金子轩收到消息听说我与金子勋起了冲突,怕我冲动,赶来劝架,温宁却在这时候失控了.........如果不是我太过自信对于自己的能力,或者当时的我再成熟一点,不去和那金子勋争辩,不去和金子轩针锋相对,那他们就都不会因为我而死了,是我太不成熟,太骄傲自大”魏无羡红着眼睛,艰涩地一字一句地再次说出当年的事情,他以为他可以不必介怀过去了那么久的事情,却突然发现那些事情好像就发生在昨天一样,他甚至能够清晰回忆出那时候金子轩不可置信的面孔,和他说师姐还在金陵台等自己参加阿凌满月宴的神色







“阿羡,你.........”江枫眠看着眼前他看着长大的青年,就算他一直将过错推到自己身上,江枫眠却没有什么怨恨或者恼怒的情绪,他余下的只有心疼,这是这个时空不会再发生的事情,但是对于他们二人来说,却是最不想回忆起来的过往









“还有.......师姐,我自知金麟台一事我要负责,不想温家姐弟却替我受了过,温情封我灵脉带着温宁孤身一人赴金麟台请罪,最终,被挫骨扬灰.........我赶去的时候,他们正在誓师大会讨论围剿乱葬岗,我本想去偷偷看看师姐却不想被金家的人发现了,那时候我以为自己不会被鬼道怨气所影响,可实际上那时我的心性确实收到鬼道怨气的侵蚀,我,我当时因为温家姐弟和愧对师姐的事情处在崩溃的边缘,又听到他们要声讨那只剩的五十个温家的老弱病残,就像得了失心疯一样挑衅了在场的那些仙门百家,师姐听到消息赶来,我,我和江澄,我,我当时心急如焚便无法自如的控制走尸,那走尸便伤了师姐,若不是我强出头,若不是我当时自大自以为控制了走尸自己可以以一敌百,师姐也不会......为了救我,帮我还那因果而替我挡剑而死”







一旁的江晚吟双手此时紧紧捂住脸上,似有什么咸湿的东西从掌心滑落,他们都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成熟,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将这段痛不欲生的过往自如地说出,到头来才发现,这就是卡在他二人心间的倒刺,不论何时都在那血肉之中翻搅,碰不得却仍然鲜血淋漓的清晰










“阿羡”魏无羡红着眼眶像是想要把一切都说出来的样子将全部的事情都倒了出来,他闭着眼睛似乎在等着虞夫人的紫电招呼过来,或者是等待着江枫眠的斥责和冷言冷语的不原谅,但是等了许久,只听到江枫眠缓步从案几前走了下来,缓缓走到二人面前,竟是缓缓跪在了他二人身前,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将二人一起揽在了自己的怀抱里,魏无羡登时睁大了眼睛,江枫眠同样红着眼眶,声音有几分嘶哑,将二人牢牢护在了怀里,“阿澄,阿羡,你们受苦了,都已经过去了,是阿爹没有保护好你们”,言罢,他温暖的带着温度的大手护在二人的发间,一时没再开口









魏无羡愣愣地看着江枫眠近在迟尺的面容,那一刻当他被揽在这个他从小再熟悉不过的温暖怀抱之中,那样的感觉与蓝湛将他温柔的护在怀里的感觉不一样,那是一种温暖的让他落泪的,名为父亲的东西,是他的救赎,在那一刻,在听到江枫眠叫他“阿羡”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献舍重生而来的这些日子都似乎是浑浑噩噩逃避着过去的灰暗,在这一刻,那些过往的是非清晰无比的展现在眼前,他以为自己仍然是想要逃避自己的过失,逃避与江澄横亘了十三年的心结,在这一刻才发现,他所想要的,不过是江枫眠的一句“阿羡”,原来他也一直活在那个过去的莲花坞里,他以为他早就走上那条独木桥,离开了他原来所向往的一切,却原来他的灵魂永远留在了那个莲花坞,从来没有走出去过






——————————未完待续————————————————


明日有小曦臣和大晚吟的糖


怀桑,我还真没想过,他来了,真的是一锅乱炖了哈哈哈哈哈


后天先上三尊和曦澄的车吧哈哈哈哈,是大曦澄的车,毕竟成年人的爱情总是先做后爱,什么鬼啊哈哈哈












































对忘羡前世悲剧和WiFi独特作风的想法----zhuazhua

顺着这个分析,写同人文基本不会ooc

贵人:

 


 


题目不大准确,有“前世”的只有WiFi一人,但“忘羡在WiFi前世阶段的悲剧结局”未免太长了。
发评论是因为看到一位叫阿虞的网友论述忘羡一定要在这一世才能够水到渠成的文章,我对此也比较有兴趣,其实应该跟帖,但我太能啰嗦,有些地方又不大明白,就占了空间发长评,希望能得到启发。
首先我同意,就原著里的内容来看,忘羡必然要到无羡的第二世才能够修得圆满。



就蓝湛那一方而言,他暗恋得虽苦,但我必须说,以他当年的表现,WiFi不可能明白他的心意。因为——他实在是太傲娇也太笨拙了。当然由于他极为优秀、内向,又出身于最矜雅、最要求自我约束的世家,所以他的表现并不奇怪。但是,我一面高度理解他的表现,一面也只能高度理解他爱而不得的结果,因为,在对方没开窍的情况下,这样的表现真的就会导致这样的结果呀。
很多人在看到WiFi对两人前世关系的概括时,为蓝湛感到难过。可是,WiFi都说他是“不好意思”说两人关系好,他倒是很愿意两人关系好,当他那样概括两个人的关系时,其实他认为自己才是被讨厌、受冷待的那一个。(我觉得自己并非WiFi中心主义者,比如对WiFi和姐夫的事,我认为不但姐夫的死是WiFi全责——当然温情温宁已经站出去抵罪了——姐夫生前两人的恶劣关系也是WiFi责任更大,所以我真的不是因为自己是羡粉才这样说╥﹏╥)以蓝湛之前的表面态度和行为方式,WiFi还能不知疲惫地撩他,在意他对自己的态度,脸皮之厚(或者说蓝湛对他吸引力之大)已经很可观了。
WiFi重生后,蓝湛态度改变,两人相处的氛围改变,WiFi很快就栽进去了。
所以,对我而言,这段关系最虐的不是蓝湛的心意不被无羡知道,以及无羡不知道蓝湛的心意(这对他们两个人而言都是极大损失,无羡用“日子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概括);而是蓝湛终于学会去实践爱;或者说,当WiFi可能从这世上消失的时候,恐慌和巨痛使蓝湛终于能够克服自我、放弃矜持,在他确认必须要这样去爱的同时,他爱的对象已经无法接收到他传达的信息,并且很快消亡了。重逢之后他一举一动中的包容和照顾,言语上的温和与积极回应,是WiFi的死和自己长久的内心折磨换来的变化。



另一面,WiFi喜欢蓝湛,想和他在一起,与蓝湛对他的13年思念毫无关系。魏无羡不是为了回应蓝湛的心意而爱上他的,他是自发地爱上蓝湛的。虽然他前一世完全没有要跟蓝湛恋爱的意识,但我觉得这是因为他那时候就没有恋爱这种意识——他的人生还没有进入到这个阶段(即使他很会撩人)。而一旦他产生恋爱意识,指向的对象几乎肯定是蓝湛。
他从藏书阁罚抄就开始 “你看看我” “看我”,到第二世继续“看我!”,连在《香炉》篇里引诱蓝湛也是“看看我”“ 当真这么铁石心肠不看我?”,想想其实有点好笑。而一个男生老是下意识地想要另一个男生看着他,语气大约还有点耳不忍闻,这种情况如果发生在生活中……我现在知道,魏无羡能成为我的偶像,其中一个原因一定是他嗲起来的时候天真烂漫,浓度虽高却十分自然。但WiFi自己在这方面惊人迟钝,还是被一个农夫点醒的:原来就是心里喜欢一个人,很想他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我多少有点疑惑的是,他的问题好像主要就变成他的恋爱意识何时觉醒了?
第二世的进展的确顺利太多,从重生到“天天就是天天”只用了两个月。而且在其间比较早的时候,蓝湛第二次醉酒,WiFi沿着他的手指向上亲吻,还隔着他的衣服吻他的心(只有在蓝湛没有清醒意识的这种时候,WiFi比较能放飞自我),已经没有什么疑义就是恋爱了,然而WiFi还是没有醒悟到。换一个人他不可能这么做,恋慕如果是从无到有也不会这么迅速自然。
尤其值得玩味的是,重生之后,对蓝湛的抹额他当然见惯不惊,但当他知道那条抹额是蓝湛“命定之人,倾心之人”的专属物品之后,他的心态和举动发生了变化。一方面,他知道这是严重的越界,所以绝不敢径自去触碰那条抹额;另一方面,他又不自觉地创造和抓住各种机会去触碰。早在金鳞台上暴露身份、认识到蓝湛肯与自己共担艰危之前,他就借着附身纸人的机会,抓住那条抹额不肯释手了。
所以,WiFi的恋爱意识在第二世幸运地觉醒了?这是时间(运气)问题?结合蓝湛那一方的问题,前一世忘羡的悲剧主要在于一个不会爱,而另一个没开窍?(对于这个疑惑,在晋江发出长评后,曾有幸得到一些网友跟帖探讨和答疑,惜乎被晋江抽掉了。不过,在网友amy的一些长评和讨论中,仍有许多优秀的见解。)
当然,忘羡能有弥补遗憾的机会,首功归于聂boss。




前面没有把WiFi第一世后期的黑暗之路无暇他顾也考虑进去,因为WiFi的一些行为让我觉得,重点并不在处境和选择的问题,而就是没有早恋的问题。这里我也不甚明白,和网友文章里的看法也颇有差异,主要是关于WiFi的性格和行为方式。
(一)
第二次乱葬岗围剿的时候,那段“你陪不陪我?”“陪。”很美好。而细看一下,此举其实是冒了生命危险的。蓝湛向叔父的那一礼,也差不多有拜别的意思。而如果没有那群等了13年的温家人,他们可能真的就会死或者重伤。(这些老弱跟穷奇道不夜天毫无关系而被围剿屠杀,在血池子里无望等待,报恩(连带救了当年的行凶者)和看到一眼思追之后就灰飞烟灭。蓝湛到过一次乱葬岗,帮助过温宁,他们就全都记得;温宁经历这一切,也没有变得暴戾狠恶。真是非常好的一家人。)
这个时期的WiFi不仅爱蓝湛,他自己也知道了自己是爱蓝湛的,只是不知道蓝湛喜不喜欢自己。然而他在当时的情况下,是会愿意并且要求心上人跟自己一起去做死士的。蓝湛说“陪”,他就“展颜一笑”。
之前蓝湛划破手指去补阵法,WiFi就很在意,拿自己的袖子给他擦拭血和灰,为他包扎。但是当必须有人挺身赴难的时候,他也并无 “你不能有事”之类的意念或者难过纠结,一起去便是。蓝湛对此也视为理所当然。
所以魏无羡似乎没有那种隐曲矫情的、害怕连累爱人的心理。他在义城也反驳过景仪的狗血言情风,他的确非常非常相信蓝湛,几乎到了天然的程度,很神奇。
前一世在乱葬岗分别时,他对蓝湛说:“放弃他们(温家人)吗?我做不到。我相信换了是你,你也做不到。”——这是底线特别高的两个人。彼时除了蓝湛,大概不会有第二个人能让他说出这番话来。他确是把蓝湛引为同道的,虽然想做朋友一直失败,“今后也没什么试图做的机会了。”
有这番话在,WiFi在回去的路上叹息“终究非是同路人”,自然是指他们的归属不同,各人有各人的事要做。“自己家里就够忙活了,哪有空总是围着别人转?”所以蓝湛没工夫来理会自己。
这真的是一个误会啊。魏无羡后来的悲剧其实到这里仍然是可以挽救的,但是他们两个人都错失了,一个觉得自己被讨厌,另一个觉得自己被拒绝。
在无可挽救的不夜天之后,蓝湛其实为WiFi尽了最大努力,我猜他最后悔的,是从前对WiFi的那些冷言冷脸,虽然那其实是他无法克服骄傲与矜持,顺利去表达友情(我还是认为,在认识的第一年,他只是也很愿意和WiFi一起玩,说是爱情言过其实)或者爱恋。
魏无羡死后13年没碰过笛子,当他急需一段宁静的调子来稳住发狂的温宁,心头便自然而然浮现出《忘羡》的旋律,不管是潜意识还是巧合,都令人怅然。
我认真觉得,如果他们当年已经早恋, WiFi并不会“顾及连累蓝湛”,而是愿意共同承担和面对重大问题,一起来做对他们而言都是不得不做的事情。
WiFi似乎认为:没有所谓的“牺牲”,因为我们是一体的,想法也是一样的。甚至我觉得,这里面也包含了他对另一方的了解、认同和尊敬。这个思路比较独特,但也真正因人而异:是先要有这样一个人,然后他才会按这个思路来处理问题。这可能和他自己是个强者有关。
(二)
这种态度也反映到平常的生活里。魏无羡自爱上蓝湛后,包括在表白之前,各种用度,关心照料,他全部坦然受之,没有不安也没有弱势感。 “有劳含光君保护我这个柔弱男子了。”很是享受。
那时他不是蓝家人,互通心意前和蓝湛也没有什么真正的联系,说来只是蓝湛抓住了他,追查“左手”事件时又“捎上”了他。但看他以为蓝湛不喜欢自己。从客栈跑出来之后的心理活动(这是很伤心的一段情节,想到他前一天刚满怀期望地“拜堂”,就更低沉了),原来他竟没考虑过其他的路,“理所当然地觉得,会一直这样下去,没有改变。”无羡是天资聪颖又经历过惨变大劫的人,洞明世事,心情居然这样天真简单,也许是爱的盲目性,或者如他自己发现的,有蓝湛在身边,他如同身处另一种状态,实在紧张不起来。
无羡本身是个不习惯依赖别人也不喜欢麻烦别人的人。可是,当他把这个人视为“命定之人,倾心之人”,好像就是全然不同的另一套法则:极其自然地,我接受和感觉你的一切美意,我也给出我的一切。
婚后的他是我见过最完美的“小娇妻”(无羡在其他人面前依然是个风姿洒落的杰出人物,在两人世界里也丝毫不娘炮,但毋庸讳言,他的确是蓝湛的“小娇妻”),整个人都很乖,很甜蜜柔软,表面俏皮闹腾,实则处处用心,凡事以蓝湛为先,各种明白体贴维护。在床上喜欢蓝湛狂暴地对待他,还恨不得把蓝湛“一口吞了才好”,蓝湛也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腹,这种强烈的感情反而让人有点心酸;第一次做就直言“你X得越深我越喜欢”,做完觉得“心满意足”,真是我见过最帅的受,给你也要你,没有谁高谁低。
无羡对自己的心意和别人的心意都反应太慢,但一旦反应过来,他爱一个人的表现,也是我觉得他极有魅力的地方之一。
基于一种全方面的认可,从而完全的接受和给予,是非常热烈的态度,也是可以超乎生死得失之外的态度,像“生则同衾死则同穴”一样古典,但是明显又更丰富和个人化。
第一遍刷完《魔道》,我觉得“我想一辈子都和你一起夜猎”是最浪漫的告白之一。因为它的内蕴浩大又唯一,是爱慕和依恋,也是志趣和自由,几乎可以容纳进人生所有的重要旋律。现在却觉得有点惊。能好好活着当然最好,心悦你,爱你,一起过最甜的生活,像爹娘那样,携着小毛驴万水千山走遍,只是少个小的;但在必要时,也可以像爹娘一样死去。
于是WiFi在我心里变得更简单也更复杂了。


 


 

哈哈哈哈哈哈安排安排

小温侯:

想看青梅竹马!幼驯染!

多年以后的藏色:……mmp 大意了。

不名

呜呜呜呜呜呜呜

盟主大人:

薛洋X晓星尘


刀刀毙命 BE慎入
文笔略渣
第二次发 这次做了部分更改 更刀


断了一臂,那颗握了八年之久的糖终究是丢了。


薛洋被金光瑶所救之后费了大番功夫调理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却终日沉睡。


“宗主,他还能醒吗?”


“一切在他自己,若他不想醒谁也叫不醒。”


沉睡数日之久,薛洋的梦里除过幼时偶尔欣喜的画面剩下的便全是和晓星尘在义城的情形了。


两人抽签买菜,晓星尘会拿一包糖给他唤他“阿洋”,他和阿菁为一点点小事吵吵闹闹,他讲笑话逗得晓星尘大笑。


那段日子是薛洋活过数十载不曾体会过的。他常想倘若能一直如此便好了,无论是现实亦或是在梦里。


金光瑶端着一碗药轻轻推门而入,看着躺在床上的少年少有的安静,如今他总算是换回了曾穿的一身黑衣,不用装作晓星尘穿那身与他格格不入的白衣了。


金光瑶缓缓开口:“这梦你还要做多久?”


“义城毁了,晓星尘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成美,你真的不愿醒吗?”


薛洋的眼睛没动,却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这一切尽收金光瑶眼底,随即,他转身而去。


薛洋梦里的情形开始变化,他站在晓星尘旁边看着他杀死宋子琛,晓星尘拿起霜华自刎留下两行血泪对他说“饶了我吧”,道长给的那颗糖被虫蚁啄了最后也丢了。


他忽然惊醒,慌乱中用那只尚在的手探入衣中却空无一物:“锁灵囊,锁灵囊呢?道长?晓星尘!”随即看着自己缺了胳膊的伤口,牵起一抹惨淡的笑,漠然道:“对,他死了,他走了。”


金光瑶听到屋内的声响推门而入看到的却是薛洋跌跌撞撞地往门外走去,桌上的茶具碎了一地,他少有地皱了皱眉,说道:“成美!你要去哪?”


薛洋自顾自地往前走,口中喃喃道:“我去找他,去找道长,道长不能离开我。”


“你可醒醒吧!”


“我在梦里你让我醒来,我如今醒来你却还要我醒。”薛洋刚醒没什么力气,声音微弱却满是焦急:“凭什么?凭什么你们总是这样!为什么你们偏要晓星尘离开我!我要去找晓星尘!他不能离开我啊!”


金光瑶一把拽住薛洋,一边缓缓为他渡气让他平静下来,一边说道:“如今你这个样子走不了几步便横死街头了,再等几日,过几日随你去哪。”


薛洋也渐渐安静了下来,他清楚得很,如今如果横死街头,断不会再有一人眼盲之人背他回去了。


他颓然呆呆地依着床边:“以后别叫我成美了,叫我薛洋。”


“成美二字配我想来有多么嘲讽,这数十载除过背叛我又得了什么,又如何成美,成谁人之美?”


“对不起,之前……”


“算了,你救我一命也算扯平了,况且当时你还给我留了口气不是?”薛洋笑着说道,露出那颗虎牙,眼睛也弯弯的。


金光瑶看了却一阵心疼,倘若当时自己没有为了“肃清”下狠手,可能薛洋现在也不会这样。


可是,他自己也是身不由己,几百双眼睛盯着他,他也别无他法。


两人沉默了一会,苏涉拿着薛洋被砍下的那一断臂敲门而入:“宗主,拿回来了。”


“帮他接上吧。”


“怎的?我没有一臂又不是不能活。”


“两臂以后方便些。”


“随你。”


又过几日天气渐凉,金光瑶寻来医方,薛洋被接上的断臂虽不如之前,却也有先前三分之二的灵活了。没逗留几日,薛洋还是离开了。


临行前他缓身向金光瑶作揖:“你有你的执念我亦有我的,几年知遇在此谢过。”


金光瑶看着他的样子却不知是该欣喜还是该难过,沉思半晌才缓缓开口道:“你竟真学得了晓星尘的百般讲究,成美,我倒真希望你还是那个只因米酒不甜就掀翻店家桌子的轻狂少年。”他还是不习惯叫他薛洋。


薛洋也不在意,露出虎牙浅浅笑道:“自然,十恶不赦薛成美。”


金光瑶点点头,掏出怀中的一包饴糖递给他:“他们还在义城附近。”


薛洋背上降灾,将饴糖揣入怀中,踱着步子离开了,走几步还不忘踢踢脚边的小石块。


金光瑶看着薛洋渐渐消失的背影,心下想到:“此去一别怕是难再相见了,罢了,我也只能为你做这些了,以后怕是我也自身难保了吧。”


“罢了,我终归也是要走这条路的。”


义城仍旧是前几日废墟的模样,那些凶尸也被蓝忘机他们清理了。只是简单一打听便在一座废弃的道观寻得了宋子琛。


宋子琛见薛洋前来先是一愣随即便祭出拂雪,剑尖直指薛洋心口,薛洋反身一躲,好在宋子琛也未想真要薛洋的命,只是冷冷地盯着薛洋。


“晓星尘在何处?”


宋子琛无法说话,薛洋也不恼,只是跟着宋子琛进了道观。


他自己都没发现义城八年他究竟都学得了些什么,许是少了些戾气乖张,可他心底也清楚得很,若再有人要夺道长他定是拼了性命也要护的。


如同当日蓝忘机夺走霜华和锁灵囊时一般。


薛洋一进那间残破的房屋,看见晓星尘的尸身依旧是原来那副模样不免心间一颤,心下想到:“幸好当年让金光瑶弄了这肉身不腐之药。”


随即又瞥见桌子上那张纸,他随手拿起,随即手颤抖了起来,强压着惊喜说道:“以生者之魄修残损之魂,这法子,魏无羡给的?”不待宋子琛回答,薛洋也不需要他回答,露出两颗虎牙一如当初那一少年郎,笑道:“晓星尘我早说过你逃不开我的。”


“锁灵囊拿出来,你出去罢。”说着连推带踹把宋子琛赶了出去,顺便把门关上了,只透过那早已破了的窗户纸看到宋子琛就站在门口。


薛洋知道宋子琛是晓星尘好友,也并不太过讨厌他,刚才那两脚也不过权当是为他带走晓星尘泄愤罢了,反正宋子琛现在是凶尸状态也不觉疼痛。只是没想到宋子琛竟也无反抗,由得他将他推搡出去了。


薛洋仔仔细细阅了三遍那修魂之法,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漏读一字再出些差错,又读了一遍之后从口袋中掏出一颗饴糖,将要放入口中时却停住了。


他走过去将那糖放入晓星尘手中,坐在地上缓缓行这修魂之术。


“纸上说献魂之人的部分记忆会复刻给补魂之人,不知道长会记起多少呢?”薛洋心下想到。


薛洋将自身两魄付给晓星尘,魂魄剥离身体之痛可想而知,薛洋只是忍着不肯发出一点声响。恍惚星光点点中,他看到了晓星尘那游荡了许久的残魂。


“道长,我来接你回家了。”


“阿洋?今日可是你买菜?”


“自然是我,你跟我回去,明日,后日,以后都是我买菜。”


“你还会讲笑话吗?”


“自然,想听多少都有。”


“好。”


那纸上写带回魂魄极难,薛洋看着带回晓星尘如此容易不禁在心里骂了一句“魏无羡看来也不过如此,全他妈唬人的。”


其实带回魂魄确实极难,只是去的人是薛洋罢了。


在薛洋醒来之前晓星尘已迷迷糊糊醒过几次,他许久未动,只是觉得了手中握着的糖,忽地想起那个许久未见的少年,悄悄地将那饴糖揣入怀中,权当作未醒过罢了。


薛洋悠悠转醒,本就疲惫的他此时也是虚弱至极。他缓慢撑起身子趴到晓星尘旁边:“道长...你醒了吗?”


晓星尘听得了薛洋的声音心下先是一惊一喜,随即便转而悄悄摸上了旁边的霜华。


薛洋察觉了晓星尘的动作,轻挑嘴角带着戏谑学着初遇晓星尘时的语气说道:“道长,阿洋想吃糖!”


晓星尘听闻此言心尖微微一动,却还是挥了霜华刺向薛洋。


薛洋勉强撑着后退几步躲开了,晓星尘拿着剑颤颤巍巍地缓缓站起,仍是直指薛洋。


他似乎想起些什么,心下却软了几分,说道:“阿……薛洋,你的手臂?”


“两条。”


晓星尘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随即想起些什么,问道:“宋子琛道长呢?”


“道长,你怎不问我这手臂哪来的呢?”薛洋挑眉问道,他存心要看晓星尘气极的模样。


晓星尘心下暗叫不好:“我问你,宋子琛道长呢!”


“宋子琛那个呆子早已被我削了胳膊丢到荒郊野外去了,如今只留下这条胳膊了”一边说着一边缓缓靠近晓星尘“道长,你要不要摸摸他留给我的这条胳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晓星尘闻言再次向薛洋刺来,只听薛洋闷哼一声,冷笑道:“道长……我到底是该说你太信我还是该说你太不信我……”


“你从来都是这样,秉持你那狗屁道义,拿着你那不要钱的善心到处散发,当初的常萍是这样,白雪观是这样,义城的薛洋还是这样,你为什么就不肯多想想,凭什么你宁愿护一素不相识之人都不肯多思虑一下陪你在义城八年的薛洋,哪怕一点也好啊,你知不知道啊,我是真心……真心……”薛洋声嘶力竭,似乎想要把这些年来的满腹委屈全部倒出来。


凭什么,凭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不配,又凭什么说他恶心,他只是想要一点温暖,难道这也要被唾骂要被凌迟吗?


薛洋重重叹了口气,那句话还是没能说出口,话锋一转,牵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微笑:“罢了……明月清风晓星尘,十恶不赦薛成美,我认。”


明明忍痛能力极强,可为什么心还是这么疼呢?


明明自己恨透了薛洋,为什么在他说完之后心上却如同被压了一颗巨石一般喘不过起来呢?


晓星尘想伸出手的时候,薛洋已经踉跄着转身向门外走去了,走到桌子前还不忘把那记着修魂之术的字条带走了。出了门对宋子琛说道:“滚进去吧。”


宋子琛无法说话,晓星尘也看不见宋子琛写了些什么,两个人便只是相对无言。这时晓星尘才知他错怪了薛洋。


只是他只想着他已然欠了宋子琛太多,不敢再让宋子琛受伤害了,却忘记了薛洋一直也是孤苦一人。


临近黄昏薛洋又推门而入,手里还拎着刚买来的菜,早已没有了那时的怨怼,换了一副少年郎的明媚:“凶尸不用吃我们两个大活人还不吃饭了吗。”


说罢把菜丢给晓星尘:“今日你做菜罢,我累了。”


晓星尘也未多言,只是拿着菜出去了,夜幕时分竟真把饭菜端了上来。只是此时薛洋已含着一颗糖睡下了,晓星尘叫他也不起。晓星尘便给他留了饭菜扣在碗下等他何时起来再吃。


往后几日,二人一尸便一直这样度日,薛洋未想过离开,晓星尘也慢慢熟悉了薛洋在的日子,却仍旧不肯与薛洋多说一句废话。


直到隆冬一场大雪初降,薛洋早起在外院咳了血,晓星尘才忽地忆起自己似乎还未曾问过自己是如何醒来的,便问道:“你为何救我,又是如何救我的?”


“没什么,就觉得我还不能放过你,就救了。”


“薛洋!”


“说过了,没什么!”说完又拎着菜篮子出去了。一如当年还未遇见宋子琛的时候。


晓星尘站在薛洋吐的一摊血旁边心不自觉皱了起来,他虽然看不见,可他能闻到阵阵血腥。胸口一颗心突然跳的厉害,便急匆匆追出去找薛洋去了。


薛洋这边来了集市刚走了几步便觉天旋地转,从给了晓星尘两魄之后他时常会有些神智混乱,记忆也在慢慢消退。自断臂后身上的伤并未痊愈,又加上后来连日奔波又添新伤,谅他忍痛能力再强也经不住多重伤害叠加,如此雪上加霜如今已算是一脚踏入鬼门关之人了。


才靠墙合眼休息不过半分,便听街边有人吵嚷。薛洋抬眼看到一个大汉正揪着一个孩童衣领欲要揍他。那孩童哭着叫嚷:“你说过要给我糖的,我的糖……”


混沌中那孩童的模样与幼时的自己重叠,薛洋冲了过去推开那大汉,刚想要将怀中的尸毒粉撒出来,却微微一怔还是收回了手。只是将孩童护于怀中,正欲拿糖给他。


忽的一把剑刺入薛洋背后,直击心脏。


“薛洋你这恶人,今日总算替天行道了。”


薛洋回过头来,只见一白衣道人,他刚想开口叫一声道长,可眨眨眼细看眼前人眼如明星,不会是晓星尘。


才想起来前几日他似乎就见过他,当时并未注意,这下才明白这也定是哪个江湖义士又瞧不惯他什么行为找他讨债来了。


薛洋暗自骂道:“真是走哪都能碰见你们这些修道的,晦气!”


可现在剑入心脏,先前未迈进鬼门关的那脚如今也快迈进去了,薛洋倒是不怕死,他只想着还没来得及跟晓星尘说一声,怕晓星尘待会儿寻不着自己或许该着急了。就撑着最后一口气勉强站起来,只是刚走几步又趴倒在地,鲜血染红了脚下一大片白雪。


“算了,他应该也不会着急,就死在这里吧。”


“薛洋吗?你怎么了?”晓星尘此刻才匆匆找了过来,俯身感受到的只有薛洋浑身的血和逐渐冰凉的体温。


“没事,可能要死了...”


“别瞎说,你先等我。”说罢,飞身向那一白衣道人刺去:“滥杀无辜,枉为道!”


“晓星尘?无辜?他若算无辜那些惨死的人算什么?别忘了,你如今也是拜他所赐,这种恶人,人人得而诛之,你就不想杀了他报仇吗?”


“想与不想与你何干,有我在我就不许你再伤他分毫!”


说罢,一剑刺入那人心口,却仍旧留了半分余地,转身留下那白衣道人昏死在血泊中。


这是晓星尘第一次伤人,是为薛洋。


薛洋露出虎牙轻笑道:“你跟我越来越像了。”


“你也是。”


“阿洋,我背你回家。”


晓星尘背着薛洋一刻不敢怠慢,他生怕薛洋会消失。


“道长,你看像不像你第一次救我的样子啊。”说罢,又怕晓星尘再将他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命给他还回来,于是挣扎着说:“道长,你别救我,你好好活着,连着我那一份……活着。”


“没你还活什么!”


薛洋的血在晓星尘背上已染了一片,裹着冬日的凉风阵阵血腥气萦绕在晓星尘鼻尖。


他似乎能感受到薛洋一点点流逝的生命,可怎么抓也抓不住。


“道长,你信我……我真的自始至终都想护你……”


“我信你!”


“我学着你的样子,摸便了义城的每个角落,我杀了很多人,让他们留在义城里,这样他们就不会离开了,你回来就还是以前的样子。可是,魏无羡他们还是把他们清走了。”


“我本来以为以后就能一直在一起了来着,因为我只剩下你一个了。他们说金光瑶死了,被蓝大杀死的,我还好点,没被你杀死。”


“道长啊,你一定要好好活着,还有宋子琛,还有你爱的天下苍生。”


“下了地狱阿菁那个小瞎子一定会打死我的。”


“哈哈,好像我下不了地狱的,会魂飞魄散了。”


薛洋自顾自地说着,晓星尘听着,血泪已经落了千行,和薛洋的血一起,滴在雪地里,绽成一朵朵彼岸花的样子。


“你别说话了,我带你回家,你没事的,不要睡着啊。”


“道长,对不起……”


“道长……阿洋想吃糖了。”


说完此话,薛洋揽着晓星尘脖子的手缓缓松了,晓星尘仍是背着薛洋一路上不停地说着话。


“阿洋...下辈子离那个姓常的远些,不要贪一盘点心。”


“离晓星尘也远些,不要贪几颗糖几分温暖。”


“若有来生,你做晓星尘,我做薛洋,我保护你,舍命护你。”


晓星尘将薛洋放下,轻轻擦拭他身上的血渍,一如当年薛洋一般。


但是他能回来,薛洋却再也回不来了。


晓星尘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金鳞台上薛洋那张轻狂的笑脸,那是他对薛洋容貌仅剩的记忆。


不能忘记啊。


哪怕再多难过,再多艰辛,也不能忘记啊。


晓星尘将手覆上薛洋冰冷的脸颊,轻声说道:“阿洋,我...喜欢你啊。”

啊啊啊啊啊

ruand: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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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可爱过头了

ruand:

小叽带奶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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