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ね极光

三次元二次元随时切换,欢迎随时勾搭。(〃'▽'〃)

哈哈哈哈哈哈安排安排

小温侯:

想看青梅竹马!幼驯染!

多年以后的藏色:……mmp 大意了。

不名

呜呜呜呜呜呜呜

盟主大人:

薛洋X晓星尘


刀刀毙命 BE慎入
文笔略渣
第二次发 这次做了部分更改 更刀


断了一臂,那颗握了八年之久的糖终究是丢了。


薛洋被金光瑶所救之后费了大番功夫调理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却终日沉睡。


“宗主,他还能醒吗?”


“一切在他自己,若他不想醒谁也叫不醒。”


沉睡数日之久,薛洋的梦里除过幼时偶尔欣喜的画面剩下的便全是和晓星尘在义城的情形了。


两人抽签买菜,晓星尘会拿一包糖给他唤他“阿洋”,他和阿菁为一点点小事吵吵闹闹,他讲笑话逗得晓星尘大笑。


那段日子是薛洋活过数十载不曾体会过的。他常想倘若能一直如此便好了,无论是现实亦或是在梦里。


金光瑶端着一碗药轻轻推门而入,看着躺在床上的少年少有的安静,如今他总算是换回了曾穿的一身黑衣,不用装作晓星尘穿那身与他格格不入的白衣了。


金光瑶缓缓开口:“这梦你还要做多久?”


“义城毁了,晓星尘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成美,你真的不愿醒吗?”


薛洋的眼睛没动,却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这一切尽收金光瑶眼底,随即,他转身而去。


薛洋梦里的情形开始变化,他站在晓星尘旁边看着他杀死宋子琛,晓星尘拿起霜华自刎留下两行血泪对他说“饶了我吧”,道长给的那颗糖被虫蚁啄了最后也丢了。


他忽然惊醒,慌乱中用那只尚在的手探入衣中却空无一物:“锁灵囊,锁灵囊呢?道长?晓星尘!”随即看着自己缺了胳膊的伤口,牵起一抹惨淡的笑,漠然道:“对,他死了,他走了。”


金光瑶听到屋内的声响推门而入看到的却是薛洋跌跌撞撞地往门外走去,桌上的茶具碎了一地,他少有地皱了皱眉,说道:“成美!你要去哪?”


薛洋自顾自地往前走,口中喃喃道:“我去找他,去找道长,道长不能离开我。”


“你可醒醒吧!”


“我在梦里你让我醒来,我如今醒来你却还要我醒。”薛洋刚醒没什么力气,声音微弱却满是焦急:“凭什么?凭什么你们总是这样!为什么你们偏要晓星尘离开我!我要去找晓星尘!他不能离开我啊!”


金光瑶一把拽住薛洋,一边缓缓为他渡气让他平静下来,一边说道:“如今你这个样子走不了几步便横死街头了,再等几日,过几日随你去哪。”


薛洋也渐渐安静了下来,他清楚得很,如今如果横死街头,断不会再有一人眼盲之人背他回去了。


他颓然呆呆地依着床边:“以后别叫我成美了,叫我薛洋。”


“成美二字配我想来有多么嘲讽,这数十载除过背叛我又得了什么,又如何成美,成谁人之美?”


“对不起,之前……”


“算了,你救我一命也算扯平了,况且当时你还给我留了口气不是?”薛洋笑着说道,露出那颗虎牙,眼睛也弯弯的。


金光瑶看了却一阵心疼,倘若当时自己没有为了“肃清”下狠手,可能薛洋现在也不会这样。


可是,他自己也是身不由己,几百双眼睛盯着他,他也别无他法。


两人沉默了一会,苏涉拿着薛洋被砍下的那一断臂敲门而入:“宗主,拿回来了。”


“帮他接上吧。”


“怎的?我没有一臂又不是不能活。”


“两臂以后方便些。”


“随你。”


又过几日天气渐凉,金光瑶寻来医方,薛洋被接上的断臂虽不如之前,却也有先前三分之二的灵活了。没逗留几日,薛洋还是离开了。


临行前他缓身向金光瑶作揖:“你有你的执念我亦有我的,几年知遇在此谢过。”


金光瑶看着他的样子却不知是该欣喜还是该难过,沉思半晌才缓缓开口道:“你竟真学得了晓星尘的百般讲究,成美,我倒真希望你还是那个只因米酒不甜就掀翻店家桌子的轻狂少年。”他还是不习惯叫他薛洋。


薛洋也不在意,露出虎牙浅浅笑道:“自然,十恶不赦薛成美。”


金光瑶点点头,掏出怀中的一包饴糖递给他:“他们还在义城附近。”


薛洋背上降灾,将饴糖揣入怀中,踱着步子离开了,走几步还不忘踢踢脚边的小石块。


金光瑶看着薛洋渐渐消失的背影,心下想到:“此去一别怕是难再相见了,罢了,我也只能为你做这些了,以后怕是我也自身难保了吧。”


“罢了,我终归也是要走这条路的。”


义城仍旧是前几日废墟的模样,那些凶尸也被蓝忘机他们清理了。只是简单一打听便在一座废弃的道观寻得了宋子琛。


宋子琛见薛洋前来先是一愣随即便祭出拂雪,剑尖直指薛洋心口,薛洋反身一躲,好在宋子琛也未想真要薛洋的命,只是冷冷地盯着薛洋。


“晓星尘在何处?”


宋子琛无法说话,薛洋也不恼,只是跟着宋子琛进了道观。


他自己都没发现义城八年他究竟都学得了些什么,许是少了些戾气乖张,可他心底也清楚得很,若再有人要夺道长他定是拼了性命也要护的。


如同当日蓝忘机夺走霜华和锁灵囊时一般。


薛洋一进那间残破的房屋,看见晓星尘的尸身依旧是原来那副模样不免心间一颤,心下想到:“幸好当年让金光瑶弄了这肉身不腐之药。”


随即又瞥见桌子上那张纸,他随手拿起,随即手颤抖了起来,强压着惊喜说道:“以生者之魄修残损之魂,这法子,魏无羡给的?”不待宋子琛回答,薛洋也不需要他回答,露出两颗虎牙一如当初那一少年郎,笑道:“晓星尘我早说过你逃不开我的。”


“锁灵囊拿出来,你出去罢。”说着连推带踹把宋子琛赶了出去,顺便把门关上了,只透过那早已破了的窗户纸看到宋子琛就站在门口。


薛洋知道宋子琛是晓星尘好友,也并不太过讨厌他,刚才那两脚也不过权当是为他带走晓星尘泄愤罢了,反正宋子琛现在是凶尸状态也不觉疼痛。只是没想到宋子琛竟也无反抗,由得他将他推搡出去了。


薛洋仔仔细细阅了三遍那修魂之法,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漏读一字再出些差错,又读了一遍之后从口袋中掏出一颗饴糖,将要放入口中时却停住了。


他走过去将那糖放入晓星尘手中,坐在地上缓缓行这修魂之术。


“纸上说献魂之人的部分记忆会复刻给补魂之人,不知道长会记起多少呢?”薛洋心下想到。


薛洋将自身两魄付给晓星尘,魂魄剥离身体之痛可想而知,薛洋只是忍着不肯发出一点声响。恍惚星光点点中,他看到了晓星尘那游荡了许久的残魂。


“道长,我来接你回家了。”


“阿洋?今日可是你买菜?”


“自然是我,你跟我回去,明日,后日,以后都是我买菜。”


“你还会讲笑话吗?”


“自然,想听多少都有。”


“好。”


那纸上写带回魂魄极难,薛洋看着带回晓星尘如此容易不禁在心里骂了一句“魏无羡看来也不过如此,全他妈唬人的。”


其实带回魂魄确实极难,只是去的人是薛洋罢了。


在薛洋醒来之前晓星尘已迷迷糊糊醒过几次,他许久未动,只是觉得了手中握着的糖,忽地想起那个许久未见的少年,悄悄地将那饴糖揣入怀中,权当作未醒过罢了。


薛洋悠悠转醒,本就疲惫的他此时也是虚弱至极。他缓慢撑起身子趴到晓星尘旁边:“道长...你醒了吗?”


晓星尘听得了薛洋的声音心下先是一惊一喜,随即便转而悄悄摸上了旁边的霜华。


薛洋察觉了晓星尘的动作,轻挑嘴角带着戏谑学着初遇晓星尘时的语气说道:“道长,阿洋想吃糖!”


晓星尘听闻此言心尖微微一动,却还是挥了霜华刺向薛洋。


薛洋勉强撑着后退几步躲开了,晓星尘拿着剑颤颤巍巍地缓缓站起,仍是直指薛洋。


他似乎想起些什么,心下却软了几分,说道:“阿……薛洋,你的手臂?”


“两条。”


晓星尘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随即想起些什么,问道:“宋子琛道长呢?”


“道长,你怎不问我这手臂哪来的呢?”薛洋挑眉问道,他存心要看晓星尘气极的模样。


晓星尘心下暗叫不好:“我问你,宋子琛道长呢!”


“宋子琛那个呆子早已被我削了胳膊丢到荒郊野外去了,如今只留下这条胳膊了”一边说着一边缓缓靠近晓星尘“道长,你要不要摸摸他留给我的这条胳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晓星尘闻言再次向薛洋刺来,只听薛洋闷哼一声,冷笑道:“道长……我到底是该说你太信我还是该说你太不信我……”


“你从来都是这样,秉持你那狗屁道义,拿着你那不要钱的善心到处散发,当初的常萍是这样,白雪观是这样,义城的薛洋还是这样,你为什么就不肯多想想,凭什么你宁愿护一素不相识之人都不肯多思虑一下陪你在义城八年的薛洋,哪怕一点也好啊,你知不知道啊,我是真心……真心……”薛洋声嘶力竭,似乎想要把这些年来的满腹委屈全部倒出来。


凭什么,凭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不配,又凭什么说他恶心,他只是想要一点温暖,难道这也要被唾骂要被凌迟吗?


薛洋重重叹了口气,那句话还是没能说出口,话锋一转,牵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微笑:“罢了……明月清风晓星尘,十恶不赦薛成美,我认。”


明明忍痛能力极强,可为什么心还是这么疼呢?


明明自己恨透了薛洋,为什么在他说完之后心上却如同被压了一颗巨石一般喘不过起来呢?


晓星尘想伸出手的时候,薛洋已经踉跄着转身向门外走去了,走到桌子前还不忘把那记着修魂之术的字条带走了。出了门对宋子琛说道:“滚进去吧。”


宋子琛无法说话,晓星尘也看不见宋子琛写了些什么,两个人便只是相对无言。这时晓星尘才知他错怪了薛洋。


只是他只想着他已然欠了宋子琛太多,不敢再让宋子琛受伤害了,却忘记了薛洋一直也是孤苦一人。


临近黄昏薛洋又推门而入,手里还拎着刚买来的菜,早已没有了那时的怨怼,换了一副少年郎的明媚:“凶尸不用吃我们两个大活人还不吃饭了吗。”


说罢把菜丢给晓星尘:“今日你做菜罢,我累了。”


晓星尘也未多言,只是拿着菜出去了,夜幕时分竟真把饭菜端了上来。只是此时薛洋已含着一颗糖睡下了,晓星尘叫他也不起。晓星尘便给他留了饭菜扣在碗下等他何时起来再吃。


往后几日,二人一尸便一直这样度日,薛洋未想过离开,晓星尘也慢慢熟悉了薛洋在的日子,却仍旧不肯与薛洋多说一句废话。


直到隆冬一场大雪初降,薛洋早起在外院咳了血,晓星尘才忽地忆起自己似乎还未曾问过自己是如何醒来的,便问道:“你为何救我,又是如何救我的?”


“没什么,就觉得我还不能放过你,就救了。”


“薛洋!”


“说过了,没什么!”说完又拎着菜篮子出去了。一如当年还未遇见宋子琛的时候。


晓星尘站在薛洋吐的一摊血旁边心不自觉皱了起来,他虽然看不见,可他能闻到阵阵血腥。胸口一颗心突然跳的厉害,便急匆匆追出去找薛洋去了。


薛洋这边来了集市刚走了几步便觉天旋地转,从给了晓星尘两魄之后他时常会有些神智混乱,记忆也在慢慢消退。自断臂后身上的伤并未痊愈,又加上后来连日奔波又添新伤,谅他忍痛能力再强也经不住多重伤害叠加,如此雪上加霜如今已算是一脚踏入鬼门关之人了。


才靠墙合眼休息不过半分,便听街边有人吵嚷。薛洋抬眼看到一个大汉正揪着一个孩童衣领欲要揍他。那孩童哭着叫嚷:“你说过要给我糖的,我的糖……”


混沌中那孩童的模样与幼时的自己重叠,薛洋冲了过去推开那大汉,刚想要将怀中的尸毒粉撒出来,却微微一怔还是收回了手。只是将孩童护于怀中,正欲拿糖给他。


忽的一把剑刺入薛洋背后,直击心脏。


“薛洋你这恶人,今日总算替天行道了。”


薛洋回过头来,只见一白衣道人,他刚想开口叫一声道长,可眨眨眼细看眼前人眼如明星,不会是晓星尘。


才想起来前几日他似乎就见过他,当时并未注意,这下才明白这也定是哪个江湖义士又瞧不惯他什么行为找他讨债来了。


薛洋暗自骂道:“真是走哪都能碰见你们这些修道的,晦气!”


可现在剑入心脏,先前未迈进鬼门关的那脚如今也快迈进去了,薛洋倒是不怕死,他只想着还没来得及跟晓星尘说一声,怕晓星尘待会儿寻不着自己或许该着急了。就撑着最后一口气勉强站起来,只是刚走几步又趴倒在地,鲜血染红了脚下一大片白雪。


“算了,他应该也不会着急,就死在这里吧。”


“薛洋吗?你怎么了?”晓星尘此刻才匆匆找了过来,俯身感受到的只有薛洋浑身的血和逐渐冰凉的体温。


“没事,可能要死了...”


“别瞎说,你先等我。”说罢,飞身向那一白衣道人刺去:“滥杀无辜,枉为道!”


“晓星尘?无辜?他若算无辜那些惨死的人算什么?别忘了,你如今也是拜他所赐,这种恶人,人人得而诛之,你就不想杀了他报仇吗?”


“想与不想与你何干,有我在我就不许你再伤他分毫!”


说罢,一剑刺入那人心口,却仍旧留了半分余地,转身留下那白衣道人昏死在血泊中。


这是晓星尘第一次伤人,是为薛洋。


薛洋露出虎牙轻笑道:“你跟我越来越像了。”


“你也是。”


“阿洋,我背你回家。”


晓星尘背着薛洋一刻不敢怠慢,他生怕薛洋会消失。


“道长,你看像不像你第一次救我的样子啊。”说罢,又怕晓星尘再将他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命给他还回来,于是挣扎着说:“道长,你别救我,你好好活着,连着我那一份……活着。”


“没你还活什么!”


薛洋的血在晓星尘背上已染了一片,裹着冬日的凉风阵阵血腥气萦绕在晓星尘鼻尖。


他似乎能感受到薛洋一点点流逝的生命,可怎么抓也抓不住。


“道长,你信我……我真的自始至终都想护你……”


“我信你!”


“我学着你的样子,摸便了义城的每个角落,我杀了很多人,让他们留在义城里,这样他们就不会离开了,你回来就还是以前的样子。可是,魏无羡他们还是把他们清走了。”


“我本来以为以后就能一直在一起了来着,因为我只剩下你一个了。他们说金光瑶死了,被蓝大杀死的,我还好点,没被你杀死。”


“道长啊,你一定要好好活着,还有宋子琛,还有你爱的天下苍生。”


“下了地狱阿菁那个小瞎子一定会打死我的。”


“哈哈,好像我下不了地狱的,会魂飞魄散了。”


薛洋自顾自地说着,晓星尘听着,血泪已经落了千行,和薛洋的血一起,滴在雪地里,绽成一朵朵彼岸花的样子。


“你别说话了,我带你回家,你没事的,不要睡着啊。”


“道长,对不起……”


“道长……阿洋想吃糖了。”


说完此话,薛洋揽着晓星尘脖子的手缓缓松了,晓星尘仍是背着薛洋一路上不停地说着话。


“阿洋...下辈子离那个姓常的远些,不要贪一盘点心。”


“离晓星尘也远些,不要贪几颗糖几分温暖。”


“若有来生,你做晓星尘,我做薛洋,我保护你,舍命护你。”


晓星尘将薛洋放下,轻轻擦拭他身上的血渍,一如当年薛洋一般。


但是他能回来,薛洋却再也回不来了。


晓星尘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金鳞台上薛洋那张轻狂的笑脸,那是他对薛洋容貌仅剩的记忆。


不能忘记啊。


哪怕再多难过,再多艰辛,也不能忘记啊。


晓星尘将手覆上薛洋冰冷的脸颊,轻声说道:“阿洋,我...喜欢你啊。”

啊啊啊啊啊

ruand:

「我的」

授权在p4,太太的推特地址https://mobile.twitter.com/XHIMATIMEX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可爱过头了

ruand:

小叽带奶羡(●'◡'●)

授权在p2,太太的推特地址https://mobile.twitter.com/leeneonjeong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差点没笑死我,尤其是最后蓝大卖的一手好弟弟!

莲花坞扛把子:

严重ooc 幼体第四回
蓝老先生的胡子其实我想剪很久了(溜了溜了)故事bug比较多 尽量在圆了 还望见谅
这个梗过不去了 没想到会画这么长😂
虽然后面还有攻变小 但很怕会看腻变小梗😣 中间也许会画别的故事

【科普向】关于墨香铜臭相关黑料的辟谣与反盘

子聁媜兮:

叽渴症患者:



内有网上流传于作者墨香铜臭一切黑料与谣言的辟谣与澄清。











我方从始至终支持“粉丝行为不上升作者”,因此为避免争议,粉丝行为不列入此博。此博仅针对各方黑子又双叒叕拿出来炒的陈年洗脑包进行辟谣,将不定期进行更新,也欢迎评论补充。








欢迎随意转载,站内站外皆可,但不得更改。











  完整九宫格+《关于魔道祖师被污蔑营销炒作一事相关考据及总结》报告PDF已放入百度网盘,微博内有链接可供下载,密码:ocw6





















  • 关于营销







  1.关于营销的辟谣




   空降热搜/微博买榜/买同人/买扫文号推广/买营销号发通稿/贴吧、豆瓣炒作/拉踩均为不实谣言,内有数据记录、“营销号”亲自反驳、事件记录吧澄清总结、兔区查ip记录。












  2.括号君太太对于同道殊途是否为墨香铜臭花钱请策划的澄清












  3.微博主页墨印香堂对于晋江帮助推广一事的澄清












  4.业内人士对魔道有无营销一事的看法/澄清








  请注意此图为“评论”,而非黑子造谣的微博,去博主的微博内搜关键字当然查不到,但是博主并未删除评论。




  補充:行舟KK对于“作贼心虚删除为魔道澄清的微博”一事的澄清












  5.关于“墨香铜臭将ip卖给新湃传媒进行营销”的辟谣









  墨香铜臭是晋江的签约作者,作品版权卖出由晋江“全权代理”;新湃传媒为晋江合作方“影视公司”,非营销公司,现在正在拍摄的陈情令制作公司即为新湃传媒。












  6.关于墨香铜臭《魔道祖师》刷分的辟谣:






  晋江官方判定未刷分,你黑一句话倒成了刷分石锤?








  7.关于作者低价买雷盗号给自己作品刷数据的辟谣与澄清



















  • 关于融梗/抄袭











  1.关于魔道涉嫌抄袭多部作品的反调色盘












  2.霹雳粉做的反调色盘




  不要说什么“现在风向又不同了”,一部作品究竟有没有抄袭不是因为风评而定,判定一部作品究竟有没有抄袭的方式也不是根据它的路人缘所决定的。2017年就被锤得死死的事情,在作品一字未改的情况下,并不会到了2018年就突然变成抄袭。




  我现在跟你讨论的是抄袭,不是别的什么,就事论事,不要扯别的。














  3.仙剑粉做的反调色盘










此微博已被仙剑官方点赞












  4.反抄袭吧对此事看法




  关于近期“反抄袭吧改口认为有融梗嫌疑”一事,实为反抄袭吧“现皮下与前皮下意见相左”。若有人认为“反抄袭吧并不能算是权威机构”,讲的话不能当真,那请六组出示权威机构证明,否则就算造谣泼脏水。












  5.关于《魔道祖师》被指控抄袭《浩然剑》的辟谣与澄清:








  原调色盘与反调色盘








  时间线澄清1








  时间线澄清2








  黑子为指责抄袭而不惜复制《浩然剑》原文,窜改为《魔道祖师》内人名,称此为《魔道祖师》原文












  6.金龙奖得奖作品不得抄袭(或涉嫌抄袭),这个锤够不够硬?够不够权威?























  • 对于作品











  1.关于“墨香铜臭同意魔道祖师改编影视剧中新增BG线”以及“墨香铜臭本人为陈情令编剧”的辟谣:

















  2.关于墨香铜臭本人“支持拆忘羡官配”的辟谣:





  图为黑子p图,魔道祖师首发日在2015/10/31,而这篇评论发于2014年,时间线根本对不上!












  3.作者本人对于官配的立场及态度:






















  4.关于“墨香铜臭不爱自己笔下人物”的反驳



















  • 关于“人品”















  1.关于墨香铜臭“利用粉丝人肉其他作者自炒以卖出影视版权”的辟谣与科普




  第一,并无任何证据证明人肉作者西子绪的三无小号皮下为魔道粉,更无证据证明其举动为墨香铜臭指使;第二,《天官赐福》版权已于三月卖出。












  2.关于诅咒831的“受害者”早点死









  第一,墨香这句话是在四月时说的(然而四个月过去了她还没开文);第二,“死日”指她的第四本书“神没有休息”。这个堪称断章取义之最,可以安排一下拿个奖了。




  贴心小提醒:死日不好听,也有黑子拿来作文章,大家可以根据墨香透露出来的小料喊“四少”喔。












  3.甩锅霹雳粉、脱坑回踩霹雳









  作者已强调“某些粉”,这就不叫地图炮、不叫甩锅,这叫点艹。而这所谓的“某些粉”继鉴抄《魔道祖师》后,又给《天官赐福》泼脏水,于四月初更是对一字未开的《死神没有休息日》进行“预言抄袭”,是以作者才发了一条发泄情绪的微博。再次澄清:那条微博与西子绪太太无关,与霹雳粉无关,仅针对拿霹雳当枪的无脑黑。





  
你黑梦里的回踩。哪家回踩不踩官方不踩粉群只踩掐架阵仗的?问问你身边的饭圈姊姊她们认不认?




  据我列表霹雳圈的朋友表示,在霹雳圈里连骂编剧都是正常的事情,因为不同时期的编剧不同,剧情不可能尽如人意。所以请问一下,如果连骂编剧都纯属正常、不算回踩的话,调侃掐架阵仗算什么回踩?















  • 对于粉丝











  1.关于墨香铜臭“开除薛洋及江澄粉粉籍”的澄清与事件科普




  不存在“地图炮粉丝”的行为,从头到尾针对的都是“角色毒唯”,请正常粉丝不要对号入座。








  2.关于墨香铜臭亲自下场引导粉丝




 




  第一,空降粉群为“安慰”不为“引导”;第二,作者原话为“不要再砸雷了、不用做长微博澄清了”。




 




  具体辟谣在第一个最全的整理里头麻烦自己看一下。页数有点多,144页,前面有目录,按着目录找很快就能看到。












  墨香多次于晋江作者专栏、魔道文案、作者有话说以及微博上呼吁粉丝“不要ky”、“不要拉踩”、“不要侵犯三次元隐私”。




  专栏声明挂了两年,前前后后说了九次,然而即使如此,仍有TXT女孩不关注作者、不知道这些东西,低龄脑残粉明知故犯。




  个人行为个人背锅,请勿上升。非要上升作者,请不要自行跳过脑残亲爹娘,先找他们,再找作者,谢谢。











  • 其它











  1.墨香铜臭是长佩大股東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谣言。例如:墨香铜臭的父亲给了她500万/700万/730万/750万/800万买营销、墨香铜臭其实是蔡徐坤/范冰冰(对以上二位的粉丝致歉)、墨香铜臭是体│制│内人士,要竞选人│大、墨香铜臭用霸王票和版权收益洗│钱,或者831事件后白衣逆诈尸,跳出来表示“当年自己就是拒绝帮作者营销才被带头针对、开除粉籍”。从头到尾一张嘴,无凭无据,连个QQ聊天纪录都没有,说自己一怒之下退群了没有聊天记录,在被告知可以用电脑导出后就直接闭麦不说话,比差池还不敬业。








这些事我不知道该如何辟谣、从何辟谣,因为任何罪行从来都是“证有不证无”,这是常识。








然而,这样荒诞无稽的谣言仍然在黑子之间流传、被放进了新的洗脑包里,任黑子扔给刚入坑的萌新,或者压根没入坑的吃瓜路人。








三人成虎,人言可畏,请不要轻信谣言,这样不仅对作者是一种伤害,还显得你智商很低。








下次如果你又吃到了什么神奇的洗脑包,请让他先把锤给你。先有锤再去论真假,而不是先定真假,再问澄清的锤可不可信。































会回来的,阿苑,不哭

白胖:

有钱哥哥不会来了

【忘羡】如果二哥哥穿回69章14

帅!

我去弧个三次塩:

目錄:


01020304050607080910111213141516(完結)劇情時間簡表


食用前注意事项:
1. 歹戏拖棚中,脑细胞全死亡,胡言乱语不忍卒睹可是硬要更新。这篇的时间点虽然发生在金光瑶已经是敛芳尊的时期,但我自己的理解是只要金光善在场,金光瑶就不会抢他风头,所以这边就只剩金光善在卖蠢⋯⋯对不起QAQ
2. 作者姓欧,叫做瓯熙,请多指教。
3. 新年新希望:如果《互害》写得出万字番外我就不要脸地出无料。
14
云深不知处千载难逢地迎来了惊雷骤雨。见惯了雨丝青竹缠绵的蓝曦臣随即打了把伞走向静室,屋舍外养的兔群早就纷纷瑟缩在簷下,蜷缩成一团团肥硕的毛球。蓝忘机一身勉强穿戴整齐且不露血迹的校服,抱琴对来人示礼道:「⋯⋯兄长。」
蓝曦臣唇边的笑容很淡,道:「忘机这是要外出?」见弟弟不语,遂道:「进屋歇着吧。」蓝忘机一双如寒山轻岚的眼眸不闪不避地望着蓝曦臣,接着往前迈出一步,广袖无风而动,引得蓝曦臣的抹额飘带也诡异地翻飞不止。他微微叹了口气,收了伞后取出洞箫,冷下声音道:「你的剑呢?」
蓝忘机的唇无声动了动,才道:「在魏婴那。」
蓝曦臣没问弟弟何以将避尘这等神兵利器轻易交予他人,只状似瞭然道:「看来他希望你待在这裡,等他回来⋯⋯再将剑归还于你。你不必出去。」
也许是看出魏无羡离开是出自谁的暗助,蓝忘机眼中缓缓爬上血丝,他道:「⋯⋯兄长信他?」
蓝曦臣平淡反问:「若非你信他,我为何要信他?倘若你自觉是他此番欺瞒于你才独自离去,事到如今,你又何苦执迷不悟要去找他,和他一起错下去?」
蓝忘机沉声道:「⋯⋯我无法断言他所做所为的是非对错,但我已聘他为妻,便会与他一齐承担后果。」
不知是否被蓝忘机的冥顽不灵给气到了,蓝曦臣轻喝道:「忘机,你竟会以为以你二人就能承担了?若事关宗门荣辱,你又要如何?你以为自己扛得住戒鞭,就可以护着他的恣意妄为吗。」
蓝忘机无声望着他,像是一尊地动山摇都撼动不了一分的神像,随即他放下忘机琴,双手抚上自身衣领。蓝曦臣见状,提高了声音却是压抑了怒气道:「⋯⋯住手,你要与天下人为敌吗!」
蓝忘机依言住手,摇摇头,低声道:「⋯⋯与天为敌。」蓝曦臣一愣,蓝忘机才又道:「但他想抗天,才会与天下人为敌。」
蓝曦臣像是听明白了什麽,先是不明显地一愣,才道:「以何抗天?」
蓝忘机坦言道:「以阴虎符之怨气和其下所控凶灵厉鬼、与雷劫两两相抵。但魏婴若此时动用,是违反四家协议,大审必定无法善了。」此案显然对魏无羡不利,毕竟金子勋并非明目张胆地寻仇,而是有个受千疮百孔诅咒的由头、加上渲染温氏残部违反四家协议、魏无羡大加袒护等等,即便找到了那个有心给他下毒的幕后黑手,也不能让四家轻易放过他。总而言之,当今修真界对于和岐山温氏有私交的人都是大加挞伐、数罪罗织,魏无羡作为云梦江氏明面上的倚仗——无论他是否退出宗族都不会有人怀疑这点——如今因为温氏姊弟一族而大杀兰陵金氏门人和亲眷子弟,是一定要付出代价的。
蓝曦臣道:「确实。虽然魏公子可以证明千疮百孔并非他所为,但他是因为神智昏乱时误伤了你,才失控迁怒杀人。四家会要求他交出阴虎符,不过为了救你⋯⋯想来魏公子不会答应。但若是我在大审上开口⋯⋯让姑苏蓝氏主动请缨保管阴虎符呢?」
蓝忘机像是十分讶异自家兄长愿意为他行此堪称「公器私用」之事,沉默了一会才点头道:「或许可行。但若因我渡劫而使阴虎符尽毁,何如?」
蓝曦臣道:「那就在大审上明说,由姑苏蓝氏负责销毁阴虎符。无论是谁⋯⋯有觊觎此物的心思,都能就此断绝。但忘机你,对渡劫⋯⋯有几分把握?」
两人彷彿照镜子似地两两相望,良久之后蓝忘机才很慢地摇头,道:「并无把握。」
蓝曦臣闻之骇然,脑中电光石火的念头一闪而过,道:「所以魏公子所说的身代,是真的?」
蓝忘机面无表情,只是握紧了怀中的乌黑琴身,道:「⋯⋯是他。」
蓝曦臣涩声道:「所以你二人才会去见父亲和母亲⋯⋯你是真的,都想好了。」
蓝忘机颔首,一字一顿地道:「⋯⋯生死不离。」
魏无羡悄声无息地摸进乱葬岗上伏魔洞时,看见血池附近已经设下重重禁阵,令他完全不能靠近,若他要强行打捞沉在底部的阴虎符,势必会引来设阵之人⋯⋯看这乱七八糟画蛇添足的手笔,显然是门生客卿鱼龙溷杂的兰陵金氏没跑了。魏无羡思索片刻,对着咕噜咕噜冒泡的血池清脆地拍了几下手。
不一会,一隻似人非人满身血污死皮的东西冒了出来,魏无羡轻声说了几句,对方便听话地沉入池中,半晌,数十隻手齐齐捧着两半未合併的阴虎符,湿淋淋血煳煳地要给魏无羡。那两半铁块煞气深重,凶厉得那几双手不断颤抖并发出可怜兮兮的害怕尖叫。魏无羡赶紧接下对方扔过来的阴虎符,又往血池裡头抛了几根黑得发紫得厉鬼枯骨聊表谢意。
一个人偷偷摸摸试了试,心中古怪之意愈生愈浓,魏无羡不禁喃喃道:「我会那麽不靠谱吗,我竟不知道蓝湛的修为可以完全压制完整的阴虎符⋯⋯不对⋯⋯我怀疑的是⋯⋯」话音未落,察觉到细微风动的他俐落地往旁边一滚,即时惊险地闪过那隻无声朝他后领袭来的手,甫看清来人,便毫不意外地道:「啊,蓝湛。」
其实魏无羡早知道他没有时间再跟蓝忘机玩一次猜猜看,于是在彩衣镇买了匹良马就匆匆赶往夷陵,乾坤袖裡装着被他顺走的避尘剑、加上蓝曦臣的拦阻,应该不会被御剑追上才是。然而一旦蓝忘机能在大审之前寻到乱葬岗上来,他还真不敢保证事态会怎麽发展,只能见招拆招了。
但听蓝忘机对他伸出手,道:「给我。」魏无羡呆了片刻,便乾脆地从袖子裡取出避尘剑抛去,被对方接在手裡,蓝忘机又道:「还有。」
魏无羡摊手道:「没有了,有也不给你。」
蓝忘机道:「兄长会在不夜天大审争取由姑苏蓝氏保管此物,而我将亲自以阴虎符渡劫、疗癒内伤,无需你做身代。」
魏无羡定定地看着他,轻声嗤笑,摇头道:「含光君,你根本不想渡劫。问题无关乎你的修为是否足以扛下天道压制,而是在我身上,对不对?」见蓝忘机瞳孔震颤,脸色也跟着苍白凛然,遂道:「只有修为最高者会引来天道压制,而你希望透过双修、令我与你修为相当,才能一起渡劫⋯⋯否则就会沦为你的身代。但你最终毁去阴虎符、我也让你回来,表示那个重生的我⋯⋯很可能无法飞昇。⋯⋯所以⋯⋯你也跟着断了自己渡劫的所有机会,因为你不是不能,而是不愿!」
面无血色的蓝忘机一句都没反驳,只是斩钉截铁道:「你不能⋯⋯是身代。」
魏无羡摊手道:「我也不想,做身代可是要死的。我才与你新婚燕尔,怎麽能什麽都没享受到就被雷噼成焦炭?蓝湛,我不会给你阴虎符的,你看,你强撑着一身伤来找我,修为已经快要压不住了。我一定得在乱葬岗上催动阴虎符,否则等等雷劫下来,你怎麽挡得住?刚刚我偷了你大半修为,加上阴虎符,大概还能骗骗天道呢⋯⋯运气好的话,我跟你一起受雷劫,是不是还能一起飞昇?」
蓝忘机一语不发地盯着魏无羡,像是在怀疑他是否真的放弃了要以身代受雷劫,许久,终于妥协,却是不放心地道:「那渡劫⋯⋯需万全准备,大审之后,我们一同修炼、几年后⋯⋯一起飞昇。」
魏无羡又好气又好笑地道:「蓝湛,你等不了那麽久。」
蓝忘机坚持道:「要等。飞昇机会淼茫,不容分毫差错。」
魏无羡慢慢地眨了眨眼睛,突然轻声道:「蓝湛,你这执念⋯⋯迟早要成心魔。」倘若一念成魔,又怎麽可能扛下九天落雷?心头不自禁涌起一股烦躁,却在下一刻被蓝忘机攫进怀裡,深深堵住了嘴。
蓝忘机近乎恶狠狠地与他耳鬓厮磨,道:「晚了。」他不愿渡劫,是因自己早已心魔丛生。他不会让怀裡这个做他身代,就只能一同渡劫。但若渡劫飞昇,那麽在时光那头等他的魏无羡,又该怎麽办?无论是哪一个,他都放不下,既然这缕执念勘不破,到头来,也只剩粉身碎骨的下场。
所以他从来不在意什麽渡劫。只因长于修仙世家,故刻苦修炼、除魔卫道,自问俯仰无愧于天地即可,毕竟飞昇所求不过长生不老、不死不灭,但若无倾心命定之人白首相伴,又有何意趣?
魏无羡来不及、也害怕去细想蓝忘机所言何谓,便被人拖着领口奔向伏魔洞外,惊动了在乱葬岗上巡视的蓝家门生。他看着那一群对着蓝忘机瞠目结舌却要紧守家规的古怪模样,突兀地感到好笑。此时,蓝忘机不着痕迹地摸了摸魏无羡的背,却对在场其他人肃然道:「不夜天大审在即,故宗主令我来取阴虎符,再拘受审之人前往岐山。你们与我同去,必须带上温氏兄妹及祖孙,切记不可伤人。整装后即走。」语毕,蓝氏门生果然整齐划一地分头离开了。
魏无羡突然心头一跳,往袖中摸了个空,倏然瞪着蓝忘机道:「蓝湛?!」
蓝忘机叱出避尘,带着他跳了上去往岐山而行,一手摸着他的背,一边道:「我会收好。」顿了顿,又安抚似地补充道:「不会私自毁去。」
魏无羡略茫然道:「我也会收好啊?」但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蹙眉道:「蓝湛你⋯⋯不是不让我去不夜天吗?哦⋯⋯所以你才不给我阴虎符,怕我会失控是不是。」
蓝忘机思索了一阵,勉强尝试着开解道:「你馀毒未消⋯⋯只是以防万一。」
魏无羡慢吞吞地道:「如果失控⋯⋯我会怎麽样?」
蓝忘机道:「不会失控。」
魏无羡看着他道:「也是,有你在呢,我还要与你一起渡劫,怎麽能失控。」说着,还笑嘻嘻地亲了亲对方嘴角。「而且就算真的怎麽样了,我还会重生⋯⋯哎你别生气嘛蓝湛,其实,我觉得你不用那麽纠结是要选他还是选我,我们一直都是同一个人!而且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人,选他就是选我,没什麽好可惜的。」
却见蓝忘机突然目露凶光,森然危险地道:「可惜?」
魏无羡道:「你心裡若不是一直挂着这件事,怎麽会不让我去不夜天?我说含光君你真的不能这样,如果你一直自囚于方寸我执之间⋯⋯」
蓝忘机突然打断他道:「你也是。」
魏无羡道:「我也是什麽?也有执念?当然有啦,我要和你做千年万年的夫妻,生生世世一起夜猎,非你不可、没你不行,这样的执念我是勘不破的。」
蓝忘机深深望进他眼底,把人密不透风地死死抱着,一本正经道:「还有⋯⋯你一心一意要我飞昇、不能渡劫失败,也是。」
魏无羡道:「那不是同一回事吗,说了勘不破就是勘不破,你拉倒吧。」
原以为蓝忘机要生气,没想到他只是摇摇头,却彷彿鬆了口气一般地道:「那渡劫⋯⋯一起。」
两个满心执念的人一起渡劫吗?魏无羡想了半天,终是觉得心中的不安很没来由地可笑,便笑道:「好啊。」
不夜天大审不负众望地盛大召开,由四家宗主祭祀在穷奇道死亡的「英灵」为伊始,再由「苦主」兰陵金氏罗列细数魏贼与旗下温氏残部在乱葬岗所为之恶形恶状,除了要求温氏姊弟为此杀人偿命之外,尚要求魏无羡交出阴虎符,并监禁于金鳞台地牢,直到阴虎符完全销毁为止。
对此,负责调查的姑苏蓝氏详尽地以种种证据说明了双方各有对错若干,指出温氏残部确实有违部分四家协议而擅自离开乱葬岗,但金子勋等人在夷陵将温氏祖孙掳至已经去除残尸邪灵的穷奇道,显然是设下埋伏并且以前者为诱饵要将魏无羡引入此地势险峻之地。而要找魏无羡,若只是因为金子勋身上的千疮百孔,大可开诚布公地对质、查明真相,但金子勋劳师动众地设伏,其中缘由便大有可议之处。因此,温氏姊弟当为其门人违反协议而受惩戒、却无杀人罪责。而魏无羡杀人却要负起责任——很显然,交出阴虎符以及受监禁于金鳞台地牢都是势在必行的。
除此之外,对于魏无羡重伤含光君蓝忘机一事,蓝曦臣要求阴虎符当由姑苏蓝氏保管销毁。而待蓝忘机伤癒之后,这两人的恩怨还要做个了断。蓝曦臣对着金光善道:「若舍弟开口,还烦请金宗主放出魏无羡,让他还我姑苏蓝氏一个公道。」
金光善虽然早知道自己是狮子大开口,不太可能所有要求都能如愿,却也没想到会被这年轻家主如此打脸,早就气得脸色发青。但听到姑苏蓝氏尚查出魏无羡自从赴了金凌的满月宴之后便身中五石散、在穷奇道又遭金子勋淬了毒的暗器所伤而神智昏乱滥杀,便明白了蓝曦臣是暗指兰陵金氏某种程度上实属自食其果,如今金光善的最终企图并未被捅破,或许只是金光瑶从中斡旋所致,要是说得更明白些,在一旁听审的赤锋尊迟早要狠狠地给他下面子。
但是这些年来,金光善早被兰陵金氏如日中天的声势养得心大得不得了,若不能趁此机会将鬼将军温宁、阴虎符和魏无羡同时掌握在手裡,下一次要抓魏无羡的小辫子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本以为这邪魔外道迟早要修出岔子,没想到他硬是清醒地扛了好些年,也不知道是受了什麽高人相助,非要给他下毒才能逮到机会,却还是被逃过了⋯⋯若这回大审什麽好处也讨不到,金光善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金光善道:「蓝宗主所言亦是不错,含光君既然和魏无羡有恩怨,我金氏也不会刻意阻拦,但子勋为魏无羡纵凶尸温宁所杀,既然魏无羡日后要离开金鳞台地牢,那么合该让温宁入我地牢,作为交换!」
既然双方各有对错,魏无羡也就不理亏,反问道:「金宗主,你刚刚不是还要将温氏姊弟挫骨扬灰以祭金公子在天之灵吗?突然又要留下温宁,却是何意?你明知他认的主人只有我,要是我离开金鳞台后被含光君杀死了,温宁待在金鳞台岂不是会危害到你家门生的安危?」
闻言,在姑苏蓝氏席位中的蓝忘机远远地看了魏无羡一眼,而怀疑魏无羡此言有诈的金光善谨慎地道:「鬼将军神智清醒、能思会想,与生人无异,若非受你所控而激化戾气,如何会伤人?一旦他在你不在金鳞台的情况下伤人,就肯定你所为了!」
聂明玦道:「既然如此,魏无羡你须保证并下禁制,确保若是温宁代你囚于金鳞台地牢时,丝毫不能伤人。」
魏无羡乾脆地颔首道:「可以。」只见金光善脸色难看,心中瞭然到他果然是要藉机将鬼将军收为己用的,自然担心魏无羡会下一个无人可解的禁咒,便道:「怎麽了金宗主,我给温宁下禁制以护你金鳞台周全,为何你还像是很不满?」
金光善脸色阴沉地道:「我如何能高兴?你要是死了,难道我兰陵金氏还要白白替你关着一具凶尸?!」
魏无羡难得好脾气地道:「敢问金宗主想要我怎麽做?」
金光善道:「我可以不要求你对温宁下禁制,因此若他伤人,我惟你是问!」
江澄皱眉,像是觉得金光善言语反复,说话刻意不清不楚,于是不耐烦道:「若魏无羡死了呢?金宗主难道还能保证鬼将军在不受禁制的情形下完全不会伤人或越狱逃回乱葬岗?」
金光善笑道:「江宗主不必担心,若魏无羡死了,我就将温宁挫骨扬灰!若没死,魏无羡就必须回金鳞台,把温宁换出来!」
聂明玦面色不善地看着金光善,道:「这是要将魏无羡终身囚于金鳞台?」
江澄冷笑道:「真是闻所未闻啊,金宗主。无论魏无羡出走江家与否,他的身份都不是金家修士,难道是你说监禁就监禁的?还是监禁于金鳞台?而且非要他待在金鳞台一辈子,你到底什麽意思啊?」
魏无羡却道:「也行。」
蓝忘机瞳孔顿缩,江澄亦是凌厉地瞪向魏无羡,后者则迳自说道:「我可以一辈子待在金鳞台地牢,但金宗主你能保证不对我使用五石散和其他溷乱神智的药材吗?毕竟⋯⋯你要是对我用这些,我可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一不小心就召唤什麽凶尸厉鬼夜闯金鳞台了?」
蓝曦臣面色紧绷地侧眼望着自家兄弟,要拦已是不及,只见蓝忘机轻轻一跃落到魏无羡身前,沉声道:「不可。」
除了蓝曦臣和金光瑶并未面露诧异,其馀人接不约而同地一愣,魏无羡轻笑一声,冰冷地道:「含光君,你我私怨就不能待会再说?还是你要在此处杀了我了事?」
聂明玦严厉道:「含光君所谓『不可』是何意?」
蓝忘机尚未回答,魏无羡便露出一抹古怪的笑,似是轻慢中带点厌烦:「蓝忘机,你是我什麽人哪⋯⋯要把我关在哪裡、怎麽关干你什麽事?还是说你以前见不惯我修鬼道,所以一心想要把我关起来⋯⋯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你就迫不及待要实现了?」蓝忘机侧脸扫了他一眼,并不答话,魏无羡却没来由地心焦。
金光善眼见一向说一不二的蓝忘机出面,像是见到了比聂明玦还要难缠百倍的麻烦人物一般,气得吹鬍子瞪眼睛,寒声道:「含光君是觉得魏无羡不需要为子勋的死负责?」
蓝忘机道:「不可囚禁于金鳞台。」
蓝曦臣警告道:「忘机。」
江澄道:「难不成真的要把魏无羡抓回云深不知处关起来?含光君可真是不死心!」
蓝忘机道:「囚于乱葬岗,我来看守。」
金光善怒道:「阴虎符交给姑苏蓝氏,魏无羡也由你们蓝家人看守?什麽道理!」
聂明玦道:「含光君,若将魏无羡囚于乱葬岗,难道不是纵虎归山?而且由你看守,对于其他三家而言,又有何公平?」
正当魏无羡觉得不对劲时,蓝忘机陈述事实地道:「以我此身修为,当可压制他不再役鬼、也不离开乱葬岗。至于是否公平⋯⋯」
魏无羡和蓝曦臣同时道:「蓝湛!」「忘机!」
金光善大声道:「如何证明可以你此身修为压制?含光君可不要拖大!」
语毕,只见蓝忘机往前迈出一步,修为禁制解开的一瞬间威压骤显,踏碎了脚下的巨大青砖。首当其冲的金光善被迎面而来的无形力量震得往后退出数丈,差点摔倒在地。由于杀气太过磅礴,众家修士早被威压逼得瘫软在地、东倒西歪,修为轻者还纷纷吐血哀嚎。
见状,聂明玦骇然惊怒地叱出霸下,高声道:「蓝忘机,住手!你要与天下人为敌吗!」
魏无羡和蓝曦臣则瞠目瞪着蓝忘机解开家族校服,随手一抛,便被罡风撕裂成数块布帛,远远飞散在夜空之中。
Tbc.
下回预告:雷劫要来啦!

声临其境

边江真的太厉害,声音好苏!声控福利啊!还有里面给边江的bgm是最近《恋与制作人》里的周棋洛的bgm突然觉得…啊啊啊啊啊

【715】这些年一起追都凯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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