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ね极光

三次元二次元随时切换,欢迎随时勾搭。(〃'▽'〃)

不悔。13(众人看羡羡剖丹乱葬岗经历)

阿苑也等了羡哥哥十三年

三岁晚吟:

众人以为到这应该也就没了,可晕在蓝忘机怀里的魏无羡仍是没醒过来,心想完了,肯定是被魇兽吞了心智,怕是……


蓝忘机也开始担忧,他抱着魏无羡焦急叫道"魏婴?魏婴?!"


江澄也慌,转头问思追"这幻术当真无法可解?!"


思追摇摇头"无法可解,只能凭本人意志坚定醒来。"


金凌脸上还挂着泪痕站起来道"那怎么办!?他要是醒不过来怎么办?!"


突然一人发声"等等!还有!"


一群慌乱的人纷纷转头去看,伏魔殿中有一隐隐光源,定眼一看。


"这…这…这是魏公子魂魄?!"


"等等,旁边好像还有一人?"


只见那人长身玉立,一袭黑衣,墨玉束发,剑眉星目,玉树临风,腰间佩一红穗,不过也是和魏无羡一样,是个半透明的样子。


似见魏无羡动了动口,他连忙凑上去问道"主人?你可好些?"


又听魏无羡传来极虚弱的声音"陈…情?你怎么…化形了?我这是怎么了?"


众人又是一惊,这笛子不仅有灵还竟还能化形救主!


蓝忘机亦是惊讶,惊讶之余还微微有了酸味。


陈情顿了顿道"方才主人毁虎符时受外面那些人影响…元神动荡……被虎符反噬而死…"


魏无羡问道"那为何…"


陈情知道他想问什么,他道"反噬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化形护住主人,不过只怪陈情功力太浅,没能护住全魄,主人现在乃残魂。"


魏无羡自嘲"呵…护我作甚,我作恶多端本应如此。"


陈情微微愠道"主人何必如此说!分明是百家忌惮您的能力,况且穷奇道不夜天不也是他们先动手!"


魏无羡笑了笑哽咽道"可我…害死了师姐…害如兰从小便失双亲…害江澄独担莲花坞…"


陈情看他这样,似替他委屈放低声音"金公子是他们激怒主人温宁才失控,江姑娘分明是那少年杀的…至于莲花坞就算不是您,温氏也会在不久之后为难,杀鸡儆猴罢了。"


魏无羡微微摇头"不也是因我而起吗…算了…对了,你实身呢?"


陈情道"被江澄带走了。"


魏无羡道"他如此恨我,怕是毁一剑砍碎吧。"


陈情却道"若是实身毁灭,我便也就不存在了,所以他并没有毁了我。


魏无羡道"也是,他那么恨我,肯定得把你留下,日日盯着,江澄这小子我还不知道…"


江澄想起,当年魏无羡被万鬼反噬化为匪粉,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他一人盯着殿中央一支笛子,不仅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感,反而有了天地之间无所归的茫然,那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自己嘴上虽不承认,可心里早就把他当成了亲兄弟的,究竟为何双杰会变成这样的?怪魏无羡?怪自己?怪仙门百家挑拨离间?终究是怪…造物弄人?


魏无羡皱眉道"好吵…"


陈情道"百家在洞外招魂,用镇山石兽压之。"


魏无羡苦笑"看来我真是人人喊打啊,这样了还不放过我,我好累…我想睡觉了…"


陈情点点头道"主人安心修养便是,我设了结界他们无法招魂的。"他又道"等主人修养好,再夺舍报仇!"


魏无羡闻言睁眼笑道"区区一只梦魇兽便想困住我吗?"


梦魇兽惊讶道"你知道?!"


魏无羡双手支到脑后悠悠道"虽然本人记性不好吧,可陈情当时说了些什么我也是记得的,况且,你看你身后是谁。"


梦魇兽猛然回头,身后站着一个和他此时模样一模一样的男子,不过看上去温和许多。


陈情道"主人当时根本没有想过什么夺舍之事只想安心在此修养,你前面那些话都对了,确实是我所说,不过最后一句就是你的失策了。"说完一掌打过去,梦魇兽却突然化成一道灰烟逃走。


魏无羡摆手道"罢了,这种东西是打不死的,赶走就行了,我们也该出去了。"


陈情点了点头收了手。


魏无羡道"当初那几年谢谢你,若不是你我早就被百家招魂灰飞烟灭了。"


陈情道"主人可知我原本也不是这心地善良之人,与前主人一起时他无情无义滥杀无辜,所以我便也终日沉迷杀戮,后来他反噬而死,我也被困在那洞中,我还得多谢主人让我重见天日了。"


魏无羡奇怪道"那你平时怎么不化形?"


陈情沉思道"我也不知道,方才我感受到主人一阵心神不宁就突然化形了,仿佛每次都是主人有性命之危时才会化形,想来就是如此了吧。"


蓝忘机想,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我才问不到你的灵,竟是要感谢这笛子了。


江澄现在心里只庆幸当年没有冲动一手捏碎那笛子,这…这笛子平时该不会有意识吧!那…那有一年我喝醉了抱着笛子哭他不会告诉这小子了吧!!
(°ー°〃)


景仪只觉得传说中的鬼笛真是太太太太厉害了吧!!他赞声不断叫道"好个鬼笛陈情!!好生厉害!看来是他进了那幻境唤醒了魏前辈!"


思追道"是啊!我从来没见过此等灵器!真是厉害!"


众人也纷纷赞道,好个陈情,好个忠心耿耿!


幻境慢慢消散,四周像是被撕破一般裂开。蓝忘机却突然抬手运转灵力抚上魏无羡额头,江澄疑道"你干什么?!"


景仪也是一惊"含光君?!"


众人都不知这含光君为何如此。


思追道"含光君是想消除前辈中魇兽这段记忆吧。"


景仪却不然道"含光君为何不然前辈知道?这下真相大白,他应当有权利知道啊!"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道"他无需知道。"又看了腰间陈情道"还望你也不要告诉他。"


又抱着魏无羡站起身对众人道"今日之事,不必告诉魏婴。"说完转身走下山去。


一人看了看天色惊呼"怎么还是黑黢黢的!?"


另一巴掌拍他脑袋上道"你傻啊!天黑了!"


聂怀桑叫住蓝忘机"含光君莫急,天色已晚,在下已安排好住宿,各位也都一同前往吧。"蓝忘机转身点头致谢。


众人也拱手致谢"聂宗主费心了。"


"这魏公子当真侠肝义胆!就他肯剖丹给江宗主这事,周某佩服!若是以后在外再听到诋毁之言,周某绝不袖手旁观!"


"是啊,受了那么多罪还一声不吭也不夺舍报仇,当真侠义!"


"若不是这含光君不想让魏公子知道,我还真想去给他赔个罪,当年…当年我也是…唉不提了!"一群人就这么热热闹闹的下了山。


聂怀桑房内,见他怀中抱着一双头小兽,一头黑一头白,认得它的人唤他梦魇兽,聂怀桑轻轻抚着那小兽的身子道"辛苦你了。"


那日聂怀桑外出办事路过一酒楼,刚抬脚进去便听到有人在讨论魏无羡被献舍重回之事,他便也坐下听了起来,那几人语言越来越不堪入耳摇摇头走了出去。


魏兄啊魏兄,你究竟是得罪哪路神仙了?这都两世了世人竟还抓着不放,我大哥大仇得报也多亏了你,我也得还为你做点什么了,那便为你开个围猎会权当谢意吧,似又想起少年时期几人在云深不知处的时光,聂怀桑扇着手中折扇自言自语笑道"也当是还你当年给我递小抄吧。"


这便有了一出老祖入梦,众人悔悟。


第二天一早,魏无羡沉沉醒来,一阵眩晕感袭来便抬手扶着额头,蓝忘机见他醒来忙走到榻前用力搂住他,乱葬岗上的魏无羡实在让他心疼,他问道"魏婴,你可好些?"


魏无羡好笑道"二哥哥这是怎么了?慌什么?对了,我们不是去围猎了吗?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还睡着了?"


蓝忘机道"无事,你太累了便睡着了,我将你抱回来了"


魏无羡心知肯定是自己遇到什么危险蓝忘机才会如此,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在山上究竟遇到了什么危险,又为何完全没个印象,他轻轻拍着蓝忘机的背安慰道"二哥哥别担心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蓝忘机道"魏婴,以后我都在。"


魏无羡哈哈大笑,他道"蓝湛你傻了吗!你这叫答非所问你知道吗!哈哈!"


"嗯,傻了。"


两人一出房门就被思追扑上来抱住不肯撒手,蓝忘机知道这孩子怎么了也没推开,魏无羡搞不清状况,他拍着埋头在他怀里的思追脑袋问道"怎么了思追儿?这才一晚上不见就这么想我了?"


思追连连点头,羡哥哥啊…哪里是一晚上不见…你骗我,你说你去给我找有钱哥哥,你说马上回来,有钱哥哥来了,你却没有马上回来…


怀里的思追有了抽泣声魏无羡方觉不对,他道"怎么了这是?"


思追抬起头笑道"没什么,羡哥哥。"


魏无羡被他叫得一愣神,他笑了笑道"乖。"


几人用过饭便辞了聂怀桑准备回去,走到大门口时忽听背后传来叫喊。


"魏无羡!"


魏无羡转身一看,竟是江澄,他茫然道"何事?"


蓝忘机识趣的带着几个小辈走得远远的。


这是观音庙后他们两人第一次这样对话,不对,是隔了十多年后第一次这样对话,上一次还是围剿乱葬岗前两人未决裂时。


江澄微红着眼问道"你这辈子最后悔什么?"


魏无羡微睁大双眼,往事浮上心头,他记性不好,但温情问他的那一句却刻在了骨子里,不提也罢,他笑道"没给你找个好老婆。"


江澄笑出一行泪吼道"滚!"


两人相视而笑,魏无羡转身欲走又听见有人叫他"舅舅!"


他又转身,金凌红着脸憋出一句"没…没事多来兰陵和云梦玩玩…"


魏无羡闻言明知是叫他却还是忍不住逗金凌,他冲江澄挑挑下巴道"你舅舅不就在云梦吗,你冲着我喊什么?"


金凌憋红了脸硬生生挤出"我说的是……是大舅舅!"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魏无羡冲他吼道"那你得把仙子看住了!"


金凌边跑边回头道"知道了!"


魏无羡挑了挑眉对江澄道"啧!听到了吗,我才是大舅舅。"


江澄瞪他一眼瘪着嘴道"魏不要脸。"


"没事多回莲花坞看看。"


"知道了。"


残魂那几年魏无羡经常想,这样做值得吗,是不是自己心里也后悔过?


他看见蓝忘机独自在一树下等他,他笑着跑过去问道"那群小的呢?"


蓝忘机道"我让他们先回去了。"


魏无羡拍手道"那正好,二哥哥,咱们不御剑,走走吧。"


"好。"


走了一段蓝忘机转头对魏无羡道"魏婴,当年江晚吟回莲花坞非是为了取他父母遗体,而是为了引开温氏门生,怕他们遇到回来的你。"


魏无羡一愣:"你怎么知道?"


"江晚吟昨晚喝醉自己说的。"


"这小子…"


悔吗?


不悔。


_END


陈情化形我知道是高能ooc😂   不喜勿喷!!!
还有那个颜文字!哈哈!觉得挺能表达舅舅心情🌝

[忘羡/曦澄/轩离]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三十二 神助攻金凌坑爹的时空回溯纪实

这tm全是刀子啊!第一次有人敢写江澄和无羡自己说出这种事情

面包蟹在咆哮:

这一章是移丹心结,还有一章大概,还是想要把这个心结了了


人物这一章可能ooc预警


年少的那个诺言我一直铭记于心,而你却早已走远


回首才发现,其实我们都还在原地


                第三十二章       守护(上)


魏无羡调戏完大小蓝湛,哼着调子就往回走,走到江家的帷帐前突然有些不敢上前了,昨日在不夜天城情势危急,来不及好好叙旧,他更是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江叔叔和阿姐他们,现在战事结束,他却有种近乡情却的怯懦,有几分不敢上前了,江叔叔他们看见了自己修习鬼道,会......质问自己原因吗,他和江澄的事情,想必虞夫人他们还未知晓,从他们见到自己修鬼道如此震惊的神情就知道定是因为江澄和金凌他们什么都没有说,现如今天意弄人自己来到这里还暴露了自己修习鬼道的事情,看来是无论如何也瞒不住了,魏无羡在帐前有些焦躁地来来回回转悠了半天,就是不太敢进去









这时候江晚吟从营帐里走了出来见到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怂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有胆子修鬼道还没胆子见阿爹阿娘了,你给我滚进来”说罢拎着他的领子就直接将他拖了进去









帐内,江枫眠面目担忧的坐在首座,虞夫人坐在下首的第一个位置上,面色不虞的看着魏无羡被拖进来,帐内除了夫妇二人竟然已经屏退了其他的人,就连魏婴和江澄都没叫他们进来,金凌恰巧这时候回了金家的驻地也不在,而江厌离忙着照顾着因为战事受伤的修士,因而此时帐内除他四人外并无他人了






虽然当时在不夜天城赤锋尊,金子轩他们几人都看到了魏无羡吹笛驭尸的样子,但江枫眠出面压下了这件事情,并且再三保证魏无羡不会利用鬼道做什么危害修真界的事情,这才没有将魏无羡修习鬼道的事情传的更广泛,但是心底的担忧却是无论如何也挥散不去









见江晚吟将他拖进来,虞夫人摩挲着手中的指环,电光石火间紫电便抽向了魏无羡,这一次魏无羡没有躲,生生挨下了这一鞭,“三娘!”江枫眠看虞夫人好似还在气头上,赶忙制止她继续下去,魏无羡站的挺直,硬生生咬着牙挨过了那一鞭,这是他欠江澄,欠虞夫人的,他合该受着,就算虞夫人抽他十鞭八鞭他也毫无怨言,就算当年岐山温氏早已有意图先拿云梦江氏开刀,他招惹温晁是不争的事实,他忘不了那时候火光漫天的莲花坞前江澄泪流满面的模样和他撕心裂肺的那句“我要我的爹娘”,所以虞夫人这一鞭,他理应受下,这是他欠江家的








随后他就见江晚吟撩起衣袍一把拉过他双双跪在了江家夫妇面前,魏无羡看着眼前江叔叔熟悉的担忧的面容和虞夫人冷厉着面容双手抱胸的审视,没开口说话,先跪着给二人磕了三个头









“阿羡,你的容貌,还有你的修为,到底是怎么回事"江枫眠其实想到了之前金凌和江晚吟都对这件事情闭口不谈,也想过魏无羡必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他看大的孩子,他如何能不了解,若不是走投无路,定然不会去修这些正道所不能容的修行之法,但是现如今,容不得他当做没看到,若是阿羡走上的是一条不归路,至少他们还来得及提点他,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及








“对不起江叔叔,我.........我不能说”魏无羡嗫嚅着,想了半天,犹犹豫豫地开口说道,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听从江枫眠的话,有些事情他不想给江家夫妇更不想再次给江晚吟带来负担








“哼,魏无羡,怎么,过了二十年,别的没长进,这回嘴的毛病倒是越来越熟练”,虞夫人生气地看着魏无羡,就算她再怎么不喜欢魏无羡,也没想到这个混小子居然敢去给她修习鬼道,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别的好的不学,这坏的比谁学的都快








“你不说是吧,我来替你说”一直在旁边沉默着的江晚吟没看他,向着江家夫妇行了一礼,便要开口


“江澄,你.........”






“魏无羡,你给我闭嘴,阿澄,那你来说,他做过什么好事不用提他兜着”虞夫人面色缓和地看着自家儿子,虽然她和江枫眠并非一定要逼迫他二人说他们都不想谈及的话题,但是现在这修习鬼道关系到魏无羡的生命和在修仙界的影响,他们不得不需要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好在江晚吟身居家主位置多年懂得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若是他二人都铁了心不说,想必她真的要好好抽这两个越大越不听话的小鬼一顿了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我当年被化丹手化去了金丹,魏无羡就大义凛然把他的金丹剖给了我,自己被温家扔下了乱葬岗,迫不得已才去修了那鬼道”,江澄三句两句面无表情甚至说得上是轻描淡写地说出了当年移丹的真相,其中的内容却让江枫眠和虞紫鸢齐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二人,江晚吟虽是看似清风云淡地说出这番话,手上却在微微颤抖着,说到大义凛然甚至露出一个有些嘲讽的微笑,似是嘲讽自己还要从别人的嘴里听来这被对方隐瞒了十三年的真相









“阿澄,你,你说什么??”江枫眠一向温和的脸上都透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随即收敛了周身温柔的气息,严肃地问道






“喂,江澄,不是,我........”魏无羡没想到江晚吟如此单刀直入地将一切都说了出来,此时还没转过弯来,愣愣地看着江晚吟


“化丹手温逐流!当时让那赤锋尊聂明玦一刀解决他果然还是太便宜他了!他怎么敢!!”虞紫鸢一拍桌子站起来,脸色难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







“当年,温狗围剿莲花坞,阿娘将我和魏无羡送出了云梦,待我们解了紫电的禁锢回去莲花坞,莲花坞.......已经没有了,阿爹阿娘也.........”江晚吟红着眼睛,似是逼迫自己再去回忆那一段自己最不想也不敢回忆的过往,“后来逃跑的路上我被温家抓了去,被化了内丹,魏无羡只身一人去救我,被温宁姐弟救了,后来......他骗我说他娘的师傅抱山散人有法子可以恢复我的内丹,我信了,便跟着他上山,待我醒来金丹真的回来了,但是我没有等到说在山脚下等我的魏无羡,三个月后伐温的射日之征,魏无羡才出现,那时候他就已经身入鬼道,吹笛驭尸了,靠着他驱动百万走尸我们才赢了那场战事”,江晚吟一个大男人,以往从来不屑于男人哭哭啼啼提及那些往事,多少的苦痛都往肚子里咽,但是这一刻,他的声音却越渐低哑,似乎在极力抑制着什么情绪








“不,不是这样的,是我,是我欠江家的,当年温家没收了世家所有亲眷子弟的剑逼迫我们去不夜天城做人质,每日被温晁驱使着去猎魔物,那日在屠戮玄武洞,温晁要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女修动手,我,我出手帮了那个女修威胁了温晁,被他记恨上了,于是他就借此带人包围了莲花坞,都是我的错,若不是因为我,莲花坞不会覆灭,江叔叔你们也不会有事,这是我欠你们的,合该如此,和江澄没关系”魏无羡同样红着眼睛将一切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











“哼,我早说过,这魏无羡就是给我们家带来麻烦的存在,果然,当初就不应该留下你,果然是个祸害”虞紫鸢虽然震惊与二人如此痛苦的遭遇,但是嘴上还是习惯性地数落魏无羡,她也清楚,温若寒只不过寻了一个借口拿江家开刀而已,就算魏无羡不去为那个女修出头,江家早晚也难在这场劫难中自保








“三娘,你明知道这些错不在阿羡,就算他不去护那女修招惹温晁,想必,围剿莲花坞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江枫眠看着跪在地上的二人,眉眼间的痛色无论如何也掩盖不去,他无法想象两个十七岁的少年,如何经历这些化丹剖丹之痛,魏无羡又是如何在那乱葬岗怨气横生的地方艰难地挣扎着活了下了,他艰涩地开口道“阿羡,你容貌大变,也是因为修习鬼道么”,魏无羡正想要点头,一旁的江晚吟却比他更快地说出了他最想掩饰的事实“那是因为,魏无羡,十三年前就受到百鬼反噬,灰飞烟灭尸骨无存了,这个身体,是用献舍禁术将他召唤回来的”










“江澄,你.......”魏无羡几乎想要扶额叹气,他这个师弟一到生气或者别的剧烈情绪的时候,总是喜欢不顾后果的把所有的真相都倒出来。他几乎有些不敢看坐在上位的江叔叔和虞夫人的脸色,果不其然,江晚吟一说完,顿时帐内沉默弥漫开来,虞紫鸢只想到他是因为修习这种歪魔邪道才导致容貌大变受到影响,根本没有想到,眼前之人居然早就连魏无羡本人都不是,饶是虞夫人一向冷然的面上都布满了不可置信




“阿澄,你的意思,是....魏无羡造就已经..........”


江晚吟仰头闭起眼睛,“是啊,阿娘,你眼前这个人,除了灵魂还是那个魏无羡,早就什么都不剩了,那个上天入地的祸害十三年前就早就连一片骨头渣子都找不到了”江晚吟似乎是现在才接受了这个事实一般,他自嘲一笑,思绪又似回到围剿乱葬岗的那一天,他甚至到最后都没有见到魏无羡,没有来得及质问他一句为什么,更没来得及问他那一句承诺他还愿意兑现么,就这样在心底执念成狂整整十三年








“江叔叔,这一切都是我,我咎由自取的,修习这种鬼道,本就是走独木桥,谁能永远一条道走到黑不摔跤呢,我也早就有所觉悟了,这与任何人没有任何关系”


“阿爹阿娘,当年是我带头上乱葬岗围剿魏无羡的”江晚吟双手紧紧抓住垂在身侧的衣角,“当年,魏无羡鬼笛驭尸让仙门百家对他颇为忌惮,他因为记着温家姐弟的恩情就收留了他们,可是他们当时是人人喊打的温家余孽啊,仙门百家自然留他们不得,魏无羡却一定要保下他们还将被金家迫害而死的温宁炼化成了凶尸杀了当时虐杀温宁的修士,所以仙门百家更是留他不得,我,我没有能保住他,是我,先放开他的手的,若我当时再相信他一些,若我......”






“不,江澄,这和你没关系,是我不想连累你,不想连累江家才主动叛出的,都是我当时对自己太过自信,以为自己修了这鬼道,就可以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却不曾想,后来的一切都是我骄傲自大需要付出的代价,江澄和金凌一定没有说师姐和金子轩都是因为我才会死吧”,江枫眠听到二人互相争抢着将罪责揽在自己头上,心疼又无奈,本该在那个年纪潇洒恣意的少年,终究被仇恨,被现实压垮了曾经挺得笔直的脊背去被迫面对俗世的纷争是非








“当时是阿凌满月,我知道自己没资格以云梦江氏子弟的身份参加,却还是私心想要去看看,却不想被金家的金子勋半路在穷其道截住说是我将厄诅痕下在他身上,我才知晓定是中了他金子勋的计谋想要在穷其道将我截杀,而金子轩收到消息听说我与金子勋起了冲突,怕我冲动,赶来劝架,温宁却在这时候失控了.........如果不是我太过自信对于自己的能力,或者当时的我再成熟一点,不去和那金子勋争辩,不去和金子轩针锋相对,那他们就都不会因为我而死了,是我太不成熟,太骄傲自大”魏无羡红着眼睛,艰涩地一字一句地再次说出当年的事情,他以为他可以不必介怀过去了那么久的事情,却突然发现那些事情好像就发生在昨天一样,他甚至能够清晰回忆出那时候金子轩不可置信的面孔,和他说师姐还在金陵台等自己参加阿凌满月宴的神色







“阿羡,你.........”江枫眠看着眼前他看着长大的青年,就算他一直将过错推到自己身上,江枫眠却没有什么怨恨或者恼怒的情绪,他余下的只有心疼,这是这个时空不会再发生的事情,但是对于他们二人来说,却是最不想回忆起来的过往









“还有.......师姐,我自知金麟台一事我要负责,不想温家姐弟却替我受了过,温情封我灵脉带着温宁孤身一人赴金麟台请罪,最终,被挫骨扬灰.........我赶去的时候,他们正在誓师大会讨论围剿乱葬岗,我本想去偷偷看看师姐却不想被金家的人发现了,那时候我以为自己不会被鬼道怨气所影响,可实际上那时我的心性确实收到鬼道怨气的侵蚀,我,我当时因为温家姐弟和愧对师姐的事情处在崩溃的边缘,又听到他们要声讨那只剩的五十个温家的老弱病残,就像得了失心疯一样挑衅了在场的那些仙门百家,师姐听到消息赶来,我,我和江澄,我,我当时心急如焚便无法自如的控制走尸,那走尸便伤了师姐,若不是我强出头,若不是我当时自大自以为控制了走尸自己可以以一敌百,师姐也不会......为了救我,帮我还那因果而替我挡剑而死”







一旁的江晚吟双手此时紧紧捂住脸上,似有什么咸湿的东西从掌心滑落,他们都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成熟,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将这段痛不欲生的过往自如地说出,到头来才发现,这就是卡在他二人心间的倒刺,不论何时都在那血肉之中翻搅,碰不得却仍然鲜血淋漓的清晰










“阿羡”魏无羡红着眼眶像是想要把一切都说出来的样子将全部的事情都倒了出来,他闭着眼睛似乎在等着虞夫人的紫电招呼过来,或者是等待着江枫眠的斥责和冷言冷语的不原谅,但是等了许久,只听到江枫眠缓步从案几前走了下来,缓缓走到二人面前,竟是缓缓跪在了他二人身前,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将二人一起揽在了自己的怀抱里,魏无羡登时睁大了眼睛,江枫眠同样红着眼眶,声音有几分嘶哑,将二人牢牢护在了怀里,“阿澄,阿羡,你们受苦了,都已经过去了,是阿爹没有保护好你们”,言罢,他温暖的带着温度的大手护在二人的发间,一时没再开口









魏无羡愣愣地看着江枫眠近在迟尺的面容,那一刻当他被揽在这个他从小再熟悉不过的温暖怀抱之中,那样的感觉与蓝湛将他温柔的护在怀里的感觉不一样,那是一种温暖的让他落泪的,名为父亲的东西,是他的救赎,在那一刻,在听到江枫眠叫他“阿羡”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献舍重生而来的这些日子都似乎是浑浑噩噩逃避着过去的灰暗,在这一刻,那些过往的是非清晰无比的展现在眼前,他以为自己仍然是想要逃避自己的过失,逃避与江澄横亘了十三年的心结,在这一刻才发现,他所想要的,不过是江枫眠的一句“阿羡”,原来他也一直活在那个过去的莲花坞里,他以为他早就走上那条独木桥,离开了他原来所向往的一切,却原来他的灵魂永远留在了那个莲花坞,从来没有走出去过






——————————未完待续————————————————


明日有小曦臣和大晚吟的糖


怀桑,我还真没想过,他来了,真的是一锅乱炖了哈哈哈哈哈


后天先上三尊和曦澄的车吧哈哈哈哈,是大曦澄的车,毕竟成年人的爱情总是先做后爱,什么鬼啊哈哈哈












































对忘羡前世悲剧和WiFi独特作风的想法----zhuazhua

顺着这个分析,写同人文基本不会ooc

贵人:

 


 


题目不大准确,有“前世”的只有WiFi一人,但“忘羡在WiFi前世阶段的悲剧结局”未免太长了。
发评论是因为看到一位叫阿虞的网友论述忘羡一定要在这一世才能够水到渠成的文章,我对此也比较有兴趣,其实应该跟帖,但我太能啰嗦,有些地方又不大明白,就占了空间发长评,希望能得到启发。
首先我同意,就原著里的内容来看,忘羡必然要到无羡的第二世才能够修得圆满。



就蓝湛那一方而言,他暗恋得虽苦,但我必须说,以他当年的表现,WiFi不可能明白他的心意。因为——他实在是太傲娇也太笨拙了。当然由于他极为优秀、内向,又出身于最矜雅、最要求自我约束的世家,所以他的表现并不奇怪。但是,我一面高度理解他的表现,一面也只能高度理解他爱而不得的结果,因为,在对方没开窍的情况下,这样的表现真的就会导致这样的结果呀。
很多人在看到WiFi对两人前世关系的概括时,为蓝湛感到难过。可是,WiFi都说他是“不好意思”说两人关系好,他倒是很愿意两人关系好,当他那样概括两个人的关系时,其实他认为自己才是被讨厌、受冷待的那一个。(我觉得自己并非WiFi中心主义者,比如对WiFi和姐夫的事,我认为不但姐夫的死是WiFi全责——当然温情温宁已经站出去抵罪了——姐夫生前两人的恶劣关系也是WiFi责任更大,所以我真的不是因为自己是羡粉才这样说╥﹏╥)以蓝湛之前的表面态度和行为方式,WiFi还能不知疲惫地撩他,在意他对自己的态度,脸皮之厚(或者说蓝湛对他吸引力之大)已经很可观了。
WiFi重生后,蓝湛态度改变,两人相处的氛围改变,WiFi很快就栽进去了。
所以,对我而言,这段关系最虐的不是蓝湛的心意不被无羡知道,以及无羡不知道蓝湛的心意(这对他们两个人而言都是极大损失,无羡用“日子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概括);而是蓝湛终于学会去实践爱;或者说,当WiFi可能从这世上消失的时候,恐慌和巨痛使蓝湛终于能够克服自我、放弃矜持,在他确认必须要这样去爱的同时,他爱的对象已经无法接收到他传达的信息,并且很快消亡了。重逢之后他一举一动中的包容和照顾,言语上的温和与积极回应,是WiFi的死和自己长久的内心折磨换来的变化。



另一面,WiFi喜欢蓝湛,想和他在一起,与蓝湛对他的13年思念毫无关系。魏无羡不是为了回应蓝湛的心意而爱上他的,他是自发地爱上蓝湛的。虽然他前一世完全没有要跟蓝湛恋爱的意识,但我觉得这是因为他那时候就没有恋爱这种意识——他的人生还没有进入到这个阶段(即使他很会撩人)。而一旦他产生恋爱意识,指向的对象几乎肯定是蓝湛。
他从藏书阁罚抄就开始 “你看看我” “看我”,到第二世继续“看我!”,连在《香炉》篇里引诱蓝湛也是“看看我”“ 当真这么铁石心肠不看我?”,想想其实有点好笑。而一个男生老是下意识地想要另一个男生看着他,语气大约还有点耳不忍闻,这种情况如果发生在生活中……我现在知道,魏无羡能成为我的偶像,其中一个原因一定是他嗲起来的时候天真烂漫,浓度虽高却十分自然。但WiFi自己在这方面惊人迟钝,还是被一个农夫点醒的:原来就是心里喜欢一个人,很想他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我多少有点疑惑的是,他的问题好像主要就变成他的恋爱意识何时觉醒了?
第二世的进展的确顺利太多,从重生到“天天就是天天”只用了两个月。而且在其间比较早的时候,蓝湛第二次醉酒,WiFi沿着他的手指向上亲吻,还隔着他的衣服吻他的心(只有在蓝湛没有清醒意识的这种时候,WiFi比较能放飞自我),已经没有什么疑义就是恋爱了,然而WiFi还是没有醒悟到。换一个人他不可能这么做,恋慕如果是从无到有也不会这么迅速自然。
尤其值得玩味的是,重生之后,对蓝湛的抹额他当然见惯不惊,但当他知道那条抹额是蓝湛“命定之人,倾心之人”的专属物品之后,他的心态和举动发生了变化。一方面,他知道这是严重的越界,所以绝不敢径自去触碰那条抹额;另一方面,他又不自觉地创造和抓住各种机会去触碰。早在金鳞台上暴露身份、认识到蓝湛肯与自己共担艰危之前,他就借着附身纸人的机会,抓住那条抹额不肯释手了。
所以,WiFi的恋爱意识在第二世幸运地觉醒了?这是时间(运气)问题?结合蓝湛那一方的问题,前一世忘羡的悲剧主要在于一个不会爱,而另一个没开窍?(对于这个疑惑,在晋江发出长评后,曾有幸得到一些网友跟帖探讨和答疑,惜乎被晋江抽掉了。不过,在网友amy的一些长评和讨论中,仍有许多优秀的见解。)
当然,忘羡能有弥补遗憾的机会,首功归于聂boss。




前面没有把WiFi第一世后期的黑暗之路无暇他顾也考虑进去,因为WiFi的一些行为让我觉得,重点并不在处境和选择的问题,而就是没有早恋的问题。这里我也不甚明白,和网友文章里的看法也颇有差异,主要是关于WiFi的性格和行为方式。
(一)
第二次乱葬岗围剿的时候,那段“你陪不陪我?”“陪。”很美好。而细看一下,此举其实是冒了生命危险的。蓝湛向叔父的那一礼,也差不多有拜别的意思。而如果没有那群等了13年的温家人,他们可能真的就会死或者重伤。(这些老弱跟穷奇道不夜天毫无关系而被围剿屠杀,在血池子里无望等待,报恩(连带救了当年的行凶者)和看到一眼思追之后就灰飞烟灭。蓝湛到过一次乱葬岗,帮助过温宁,他们就全都记得;温宁经历这一切,也没有变得暴戾狠恶。真是非常好的一家人。)
这个时期的WiFi不仅爱蓝湛,他自己也知道了自己是爱蓝湛的,只是不知道蓝湛喜不喜欢自己。然而他在当时的情况下,是会愿意并且要求心上人跟自己一起去做死士的。蓝湛说“陪”,他就“展颜一笑”。
之前蓝湛划破手指去补阵法,WiFi就很在意,拿自己的袖子给他擦拭血和灰,为他包扎。但是当必须有人挺身赴难的时候,他也并无 “你不能有事”之类的意念或者难过纠结,一起去便是。蓝湛对此也视为理所当然。
所以魏无羡似乎没有那种隐曲矫情的、害怕连累爱人的心理。他在义城也反驳过景仪的狗血言情风,他的确非常非常相信蓝湛,几乎到了天然的程度,很神奇。
前一世在乱葬岗分别时,他对蓝湛说:“放弃他们(温家人)吗?我做不到。我相信换了是你,你也做不到。”——这是底线特别高的两个人。彼时除了蓝湛,大概不会有第二个人能让他说出这番话来。他确是把蓝湛引为同道的,虽然想做朋友一直失败,“今后也没什么试图做的机会了。”
有这番话在,WiFi在回去的路上叹息“终究非是同路人”,自然是指他们的归属不同,各人有各人的事要做。“自己家里就够忙活了,哪有空总是围着别人转?”所以蓝湛没工夫来理会自己。
这真的是一个误会啊。魏无羡后来的悲剧其实到这里仍然是可以挽救的,但是他们两个人都错失了,一个觉得自己被讨厌,另一个觉得自己被拒绝。
在无可挽救的不夜天之后,蓝湛其实为WiFi尽了最大努力,我猜他最后悔的,是从前对WiFi的那些冷言冷脸,虽然那其实是他无法克服骄傲与矜持,顺利去表达友情(我还是认为,在认识的第一年,他只是也很愿意和WiFi一起玩,说是爱情言过其实)或者爱恋。
魏无羡死后13年没碰过笛子,当他急需一段宁静的调子来稳住发狂的温宁,心头便自然而然浮现出《忘羡》的旋律,不管是潜意识还是巧合,都令人怅然。
我认真觉得,如果他们当年已经早恋, WiFi并不会“顾及连累蓝湛”,而是愿意共同承担和面对重大问题,一起来做对他们而言都是不得不做的事情。
WiFi似乎认为:没有所谓的“牺牲”,因为我们是一体的,想法也是一样的。甚至我觉得,这里面也包含了他对另一方的了解、认同和尊敬。这个思路比较独特,但也真正因人而异:是先要有这样一个人,然后他才会按这个思路来处理问题。这可能和他自己是个强者有关。
(二)
这种态度也反映到平常的生活里。魏无羡自爱上蓝湛后,包括在表白之前,各种用度,关心照料,他全部坦然受之,没有不安也没有弱势感。 “有劳含光君保护我这个柔弱男子了。”很是享受。
那时他不是蓝家人,互通心意前和蓝湛也没有什么真正的联系,说来只是蓝湛抓住了他,追查“左手”事件时又“捎上”了他。但看他以为蓝湛不喜欢自己。从客栈跑出来之后的心理活动(这是很伤心的一段情节,想到他前一天刚满怀期望地“拜堂”,就更低沉了),原来他竟没考虑过其他的路,“理所当然地觉得,会一直这样下去,没有改变。”无羡是天资聪颖又经历过惨变大劫的人,洞明世事,心情居然这样天真简单,也许是爱的盲目性,或者如他自己发现的,有蓝湛在身边,他如同身处另一种状态,实在紧张不起来。
无羡本身是个不习惯依赖别人也不喜欢麻烦别人的人。可是,当他把这个人视为“命定之人,倾心之人”,好像就是全然不同的另一套法则:极其自然地,我接受和感觉你的一切美意,我也给出我的一切。
婚后的他是我见过最完美的“小娇妻”(无羡在其他人面前依然是个风姿洒落的杰出人物,在两人世界里也丝毫不娘炮,但毋庸讳言,他的确是蓝湛的“小娇妻”),整个人都很乖,很甜蜜柔软,表面俏皮闹腾,实则处处用心,凡事以蓝湛为先,各种明白体贴维护。在床上喜欢蓝湛狂暴地对待他,还恨不得把蓝湛“一口吞了才好”,蓝湛也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腹,这种强烈的感情反而让人有点心酸;第一次做就直言“你X得越深我越喜欢”,做完觉得“心满意足”,真是我见过最帅的受,给你也要你,没有谁高谁低。
无羡对自己的心意和别人的心意都反应太慢,但一旦反应过来,他爱一个人的表现,也是我觉得他极有魅力的地方之一。
基于一种全方面的认可,从而完全的接受和给予,是非常热烈的态度,也是可以超乎生死得失之外的态度,像“生则同衾死则同穴”一样古典,但是明显又更丰富和个人化。
第一遍刷完《魔道》,我觉得“我想一辈子都和你一起夜猎”是最浪漫的告白之一。因为它的内蕴浩大又唯一,是爱慕和依恋,也是志趣和自由,几乎可以容纳进人生所有的重要旋律。现在却觉得有点惊。能好好活着当然最好,心悦你,爱你,一起过最甜的生活,像爹娘那样,携着小毛驴万水千山走遍,只是少个小的;但在必要时,也可以像爹娘一样死去。
于是WiFi在我心里变得更简单也更复杂了。


 


 

哈哈哈哈哈哈安排安排

小温侯:

想看青梅竹马!幼驯染!

多年以后的藏色:……mmp 大意了。

啊啊啊啊啊

ruand:

「我的」

授权在p4,太太的推特地址https://mobile.twitter.com/XHIMATIMEX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可爱过头了

ruand:

小叽带奶羡(●'◡'●)

授权在p2,太太的推特地址https://mobile.twitter.com/leeneonjeong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差点没笑死我,尤其是最后蓝大卖的一手好弟弟!

莲花坞扛把子:

严重ooc 幼体第四回
蓝老先生的胡子其实我想剪很久了(溜了溜了)故事bug比较多 尽量在圆了 还望见谅
这个梗过不去了 没想到会画这么长😂
虽然后面还有攻变小 但很怕会看腻变小梗😣 中间也许会画别的故事

【科普向】关于墨香铜臭相关黑料的辟谣与反盘

子聁媜兮:

叽渴症患者:



内有网上流传于作者墨香铜臭一切黑料与谣言的辟谣与澄清。











我方从始至终支持“粉丝行为不上升作者”,因此为避免争议,粉丝行为不列入此博。此博仅针对各方黑子又双叒叕拿出来炒的陈年洗脑包进行辟谣,将不定期进行更新,也欢迎评论补充。








欢迎随意转载,站内站外皆可,但不得更改。











  完整九宫格+《关于魔道祖师被污蔑营销炒作一事相关考据及总结》报告PDF已放入百度网盘,微博内有链接可供下载,密码:ocw6





















  • 关于营销







  1.关于营销的辟谣




   空降热搜/微博买榜/买同人/买扫文号推广/买营销号发通稿/贴吧、豆瓣炒作/拉踩均为不实谣言,内有数据记录、“营销号”亲自反驳、事件记录吧澄清总结、兔区查ip记录。












  2.括号君太太对于同道殊途是否为墨香铜臭花钱请策划的澄清












  3.微博主页墨印香堂对于晋江帮助推广一事的澄清












  4.业内人士对魔道有无营销一事的看法/澄清








  请注意此图为“评论”,而非黑子造谣的微博,去博主的微博内搜关键字当然查不到,但是博主并未删除评论。




  補充:行舟KK对于“作贼心虚删除为魔道澄清的微博”一事的澄清












  5.关于“墨香铜臭将ip卖给新湃传媒进行营销”的辟谣









  墨香铜臭是晋江的签约作者,作品版权卖出由晋江“全权代理”;新湃传媒为晋江合作方“影视公司”,非营销公司,现在正在拍摄的陈情令制作公司即为新湃传媒。












  6.关于墨香铜臭《魔道祖师》刷分的辟谣:






  晋江官方判定未刷分,你黑一句话倒成了刷分石锤?








  7.关于作者低价买雷盗号给自己作品刷数据的辟谣与澄清



















  • 关于融梗/抄袭











  1.关于魔道涉嫌抄袭多部作品的反调色盘












  2.霹雳粉做的反调色盘




  不要说什么“现在风向又不同了”,一部作品究竟有没有抄袭不是因为风评而定,判定一部作品究竟有没有抄袭的方式也不是根据它的路人缘所决定的。2017年就被锤得死死的事情,在作品一字未改的情况下,并不会到了2018年就突然变成抄袭。




  我现在跟你讨论的是抄袭,不是别的什么,就事论事,不要扯别的。














  3.仙剑粉做的反调色盘










此微博已被仙剑官方点赞












  4.反抄袭吧对此事看法




  关于近期“反抄袭吧改口认为有融梗嫌疑”一事,实为反抄袭吧“现皮下与前皮下意见相左”。若有人认为“反抄袭吧并不能算是权威机构”,讲的话不能当真,那请六组出示权威机构证明,否则就算造谣泼脏水。












  5.关于《魔道祖师》被指控抄袭《浩然剑》的辟谣与澄清:








  原调色盘与反调色盘








  时间线澄清1








  时间线澄清2








  黑子为指责抄袭而不惜复制《浩然剑》原文,窜改为《魔道祖师》内人名,称此为《魔道祖师》原文












  6.金龙奖得奖作品不得抄袭(或涉嫌抄袭),这个锤够不够硬?够不够权威?























  • 对于作品











  1.关于“墨香铜臭同意魔道祖师改编影视剧中新增BG线”以及“墨香铜臭本人为陈情令编剧”的辟谣:

















  2.关于墨香铜臭本人“支持拆忘羡官配”的辟谣:





  图为黑子p图,魔道祖师首发日在2015/10/31,而这篇评论发于2014年,时间线根本对不上!












  3.作者本人对于官配的立场及态度:






















  4.关于“墨香铜臭不爱自己笔下人物”的反驳



















  • 关于“人品”















  1.关于墨香铜臭“利用粉丝人肉其他作者自炒以卖出影视版权”的辟谣与科普




  第一,并无任何证据证明人肉作者西子绪的三无小号皮下为魔道粉,更无证据证明其举动为墨香铜臭指使;第二,《天官赐福》版权已于三月卖出。












  2.关于诅咒831的“受害者”早点死









  第一,墨香这句话是在四月时说的(然而四个月过去了她还没开文);第二,“死日”指她的第四本书“神没有休息”。这个堪称断章取义之最,可以安排一下拿个奖了。




  贴心小提醒:死日不好听,也有黑子拿来作文章,大家可以根据墨香透露出来的小料喊“四少”喔。












  3.甩锅霹雳粉、脱坑回踩霹雳









  作者已强调“某些粉”,这就不叫地图炮、不叫甩锅,这叫点艹。而这所谓的“某些粉”继鉴抄《魔道祖师》后,又给《天官赐福》泼脏水,于四月初更是对一字未开的《死神没有休息日》进行“预言抄袭”,是以作者才发了一条发泄情绪的微博。再次澄清:那条微博与西子绪太太无关,与霹雳粉无关,仅针对拿霹雳当枪的无脑黑。





  
你黑梦里的回踩。哪家回踩不踩官方不踩粉群只踩掐架阵仗的?问问你身边的饭圈姊姊她们认不认?




  据我列表霹雳圈的朋友表示,在霹雳圈里连骂编剧都是正常的事情,因为不同时期的编剧不同,剧情不可能尽如人意。所以请问一下,如果连骂编剧都纯属正常、不算回踩的话,调侃掐架阵仗算什么回踩?















  • 对于粉丝











  1.关于墨香铜臭“开除薛洋及江澄粉粉籍”的澄清与事件科普




  不存在“地图炮粉丝”的行为,从头到尾针对的都是“角色毒唯”,请正常粉丝不要对号入座。








  2.关于墨香铜臭亲自下场引导粉丝




 




  第一,空降粉群为“安慰”不为“引导”;第二,作者原话为“不要再砸雷了、不用做长微博澄清了”。




 




  具体辟谣在第一个最全的整理里头麻烦自己看一下。页数有点多,144页,前面有目录,按着目录找很快就能看到。












  墨香多次于晋江作者专栏、魔道文案、作者有话说以及微博上呼吁粉丝“不要ky”、“不要拉踩”、“不要侵犯三次元隐私”。




  专栏声明挂了两年,前前后后说了九次,然而即使如此,仍有TXT女孩不关注作者、不知道这些东西,低龄脑残粉明知故犯。




  个人行为个人背锅,请勿上升。非要上升作者,请不要自行跳过脑残亲爹娘,先找他们,再找作者,谢谢。











  • 其它











  1.墨香铜臭是长佩大股東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谣言。例如:墨香铜臭的父亲给了她500万/700万/730万/750万/800万买营销、墨香铜臭其实是蔡徐坤/范冰冰(对以上二位的粉丝致歉)、墨香铜臭是体│制│内人士,要竞选人│大、墨香铜臭用霸王票和版权收益洗│钱,或者831事件后白衣逆诈尸,跳出来表示“当年自己就是拒绝帮作者营销才被带头针对、开除粉籍”。从头到尾一张嘴,无凭无据,连个QQ聊天纪录都没有,说自己一怒之下退群了没有聊天记录,在被告知可以用电脑导出后就直接闭麦不说话,比差池还不敬业。








这些事我不知道该如何辟谣、从何辟谣,因为任何罪行从来都是“证有不证无”,这是常识。








然而,这样荒诞无稽的谣言仍然在黑子之间流传、被放进了新的洗脑包里,任黑子扔给刚入坑的萌新,或者压根没入坑的吃瓜路人。








三人成虎,人言可畏,请不要轻信谣言,这样不仅对作者是一种伤害,还显得你智商很低。








下次如果你又吃到了什么神奇的洗脑包,请让他先把锤给你。先有锤再去论真假,而不是先定真假,再问澄清的锤可不可信。































【忘羡】如果二哥哥穿回69章14

帅!

我去弧个三次塩:

目錄:


01020304050607080910111213141516(完結)劇情時間簡表


食用前注意事项:
1. 歹戏拖棚中,脑细胞全死亡,胡言乱语不忍卒睹可是硬要更新。这篇的时间点虽然发生在金光瑶已经是敛芳尊的时期,但我自己的理解是只要金光善在场,金光瑶就不会抢他风头,所以这边就只剩金光善在卖蠢⋯⋯对不起QAQ
2. 作者姓欧,叫做瓯熙,请多指教。
3. 新年新希望:如果《互害》写得出万字番外我就不要脸地出无料。
14
云深不知处千载难逢地迎来了惊雷骤雨。见惯了雨丝青竹缠绵的蓝曦臣随即打了把伞走向静室,屋舍外养的兔群早就纷纷瑟缩在簷下,蜷缩成一团团肥硕的毛球。蓝忘机一身勉强穿戴整齐且不露血迹的校服,抱琴对来人示礼道:「⋯⋯兄长。」
蓝曦臣唇边的笑容很淡,道:「忘机这是要外出?」见弟弟不语,遂道:「进屋歇着吧。」蓝忘机一双如寒山轻岚的眼眸不闪不避地望着蓝曦臣,接着往前迈出一步,广袖无风而动,引得蓝曦臣的抹额飘带也诡异地翻飞不止。他微微叹了口气,收了伞后取出洞箫,冷下声音道:「你的剑呢?」
蓝忘机的唇无声动了动,才道:「在魏婴那。」
蓝曦臣没问弟弟何以将避尘这等神兵利器轻易交予他人,只状似瞭然道:「看来他希望你待在这裡,等他回来⋯⋯再将剑归还于你。你不必出去。」
也许是看出魏无羡离开是出自谁的暗助,蓝忘机眼中缓缓爬上血丝,他道:「⋯⋯兄长信他?」
蓝曦臣平淡反问:「若非你信他,我为何要信他?倘若你自觉是他此番欺瞒于你才独自离去,事到如今,你又何苦执迷不悟要去找他,和他一起错下去?」
蓝忘机沉声道:「⋯⋯我无法断言他所做所为的是非对错,但我已聘他为妻,便会与他一齐承担后果。」
不知是否被蓝忘机的冥顽不灵给气到了,蓝曦臣轻喝道:「忘机,你竟会以为以你二人就能承担了?若事关宗门荣辱,你又要如何?你以为自己扛得住戒鞭,就可以护着他的恣意妄为吗。」
蓝忘机无声望着他,像是一尊地动山摇都撼动不了一分的神像,随即他放下忘机琴,双手抚上自身衣领。蓝曦臣见状,提高了声音却是压抑了怒气道:「⋯⋯住手,你要与天下人为敌吗!」
蓝忘机依言住手,摇摇头,低声道:「⋯⋯与天为敌。」蓝曦臣一愣,蓝忘机才又道:「但他想抗天,才会与天下人为敌。」
蓝曦臣像是听明白了什麽,先是不明显地一愣,才道:「以何抗天?」
蓝忘机坦言道:「以阴虎符之怨气和其下所控凶灵厉鬼、与雷劫两两相抵。但魏婴若此时动用,是违反四家协议,大审必定无法善了。」此案显然对魏无羡不利,毕竟金子勋并非明目张胆地寻仇,而是有个受千疮百孔诅咒的由头、加上渲染温氏残部违反四家协议、魏无羡大加袒护等等,即便找到了那个有心给他下毒的幕后黑手,也不能让四家轻易放过他。总而言之,当今修真界对于和岐山温氏有私交的人都是大加挞伐、数罪罗织,魏无羡作为云梦江氏明面上的倚仗——无论他是否退出宗族都不会有人怀疑这点——如今因为温氏姊弟一族而大杀兰陵金氏门人和亲眷子弟,是一定要付出代价的。
蓝曦臣道:「确实。虽然魏公子可以证明千疮百孔并非他所为,但他是因为神智昏乱时误伤了你,才失控迁怒杀人。四家会要求他交出阴虎符,不过为了救你⋯⋯想来魏公子不会答应。但若是我在大审上开口⋯⋯让姑苏蓝氏主动请缨保管阴虎符呢?」
蓝忘机像是十分讶异自家兄长愿意为他行此堪称「公器私用」之事,沉默了一会才点头道:「或许可行。但若因我渡劫而使阴虎符尽毁,何如?」
蓝曦臣道:「那就在大审上明说,由姑苏蓝氏负责销毁阴虎符。无论是谁⋯⋯有觊觎此物的心思,都能就此断绝。但忘机你,对渡劫⋯⋯有几分把握?」
两人彷彿照镜子似地两两相望,良久之后蓝忘机才很慢地摇头,道:「并无把握。」
蓝曦臣闻之骇然,脑中电光石火的念头一闪而过,道:「所以魏公子所说的身代,是真的?」
蓝忘机面无表情,只是握紧了怀中的乌黑琴身,道:「⋯⋯是他。」
蓝曦臣涩声道:「所以你二人才会去见父亲和母亲⋯⋯你是真的,都想好了。」
蓝忘机颔首,一字一顿地道:「⋯⋯生死不离。」
魏无羡悄声无息地摸进乱葬岗上伏魔洞时,看见血池附近已经设下重重禁阵,令他完全不能靠近,若他要强行打捞沉在底部的阴虎符,势必会引来设阵之人⋯⋯看这乱七八糟画蛇添足的手笔,显然是门生客卿鱼龙溷杂的兰陵金氏没跑了。魏无羡思索片刻,对着咕噜咕噜冒泡的血池清脆地拍了几下手。
不一会,一隻似人非人满身血污死皮的东西冒了出来,魏无羡轻声说了几句,对方便听话地沉入池中,半晌,数十隻手齐齐捧着两半未合併的阴虎符,湿淋淋血煳煳地要给魏无羡。那两半铁块煞气深重,凶厉得那几双手不断颤抖并发出可怜兮兮的害怕尖叫。魏无羡赶紧接下对方扔过来的阴虎符,又往血池裡头抛了几根黑得发紫得厉鬼枯骨聊表谢意。
一个人偷偷摸摸试了试,心中古怪之意愈生愈浓,魏无羡不禁喃喃道:「我会那麽不靠谱吗,我竟不知道蓝湛的修为可以完全压制完整的阴虎符⋯⋯不对⋯⋯我怀疑的是⋯⋯」话音未落,察觉到细微风动的他俐落地往旁边一滚,即时惊险地闪过那隻无声朝他后领袭来的手,甫看清来人,便毫不意外地道:「啊,蓝湛。」
其实魏无羡早知道他没有时间再跟蓝忘机玩一次猜猜看,于是在彩衣镇买了匹良马就匆匆赶往夷陵,乾坤袖裡装着被他顺走的避尘剑、加上蓝曦臣的拦阻,应该不会被御剑追上才是。然而一旦蓝忘机能在大审之前寻到乱葬岗上来,他还真不敢保证事态会怎麽发展,只能见招拆招了。
但听蓝忘机对他伸出手,道:「给我。」魏无羡呆了片刻,便乾脆地从袖子裡取出避尘剑抛去,被对方接在手裡,蓝忘机又道:「还有。」
魏无羡摊手道:「没有了,有也不给你。」
蓝忘机道:「兄长会在不夜天大审争取由姑苏蓝氏保管此物,而我将亲自以阴虎符渡劫、疗癒内伤,无需你做身代。」
魏无羡定定地看着他,轻声嗤笑,摇头道:「含光君,你根本不想渡劫。问题无关乎你的修为是否足以扛下天道压制,而是在我身上,对不对?」见蓝忘机瞳孔震颤,脸色也跟着苍白凛然,遂道:「只有修为最高者会引来天道压制,而你希望透过双修、令我与你修为相当,才能一起渡劫⋯⋯否则就会沦为你的身代。但你最终毁去阴虎符、我也让你回来,表示那个重生的我⋯⋯很可能无法飞昇。⋯⋯所以⋯⋯你也跟着断了自己渡劫的所有机会,因为你不是不能,而是不愿!」
面无血色的蓝忘机一句都没反驳,只是斩钉截铁道:「你不能⋯⋯是身代。」
魏无羡摊手道:「我也不想,做身代可是要死的。我才与你新婚燕尔,怎麽能什麽都没享受到就被雷噼成焦炭?蓝湛,我不会给你阴虎符的,你看,你强撑着一身伤来找我,修为已经快要压不住了。我一定得在乱葬岗上催动阴虎符,否则等等雷劫下来,你怎麽挡得住?刚刚我偷了你大半修为,加上阴虎符,大概还能骗骗天道呢⋯⋯运气好的话,我跟你一起受雷劫,是不是还能一起飞昇?」
蓝忘机一语不发地盯着魏无羡,像是在怀疑他是否真的放弃了要以身代受雷劫,许久,终于妥协,却是不放心地道:「那渡劫⋯⋯需万全准备,大审之后,我们一同修炼、几年后⋯⋯一起飞昇。」
魏无羡又好气又好笑地道:「蓝湛,你等不了那麽久。」
蓝忘机坚持道:「要等。飞昇机会淼茫,不容分毫差错。」
魏无羡慢慢地眨了眨眼睛,突然轻声道:「蓝湛,你这执念⋯⋯迟早要成心魔。」倘若一念成魔,又怎麽可能扛下九天落雷?心头不自禁涌起一股烦躁,却在下一刻被蓝忘机攫进怀裡,深深堵住了嘴。
蓝忘机近乎恶狠狠地与他耳鬓厮磨,道:「晚了。」他不愿渡劫,是因自己早已心魔丛生。他不会让怀裡这个做他身代,就只能一同渡劫。但若渡劫飞昇,那麽在时光那头等他的魏无羡,又该怎麽办?无论是哪一个,他都放不下,既然这缕执念勘不破,到头来,也只剩粉身碎骨的下场。
所以他从来不在意什麽渡劫。只因长于修仙世家,故刻苦修炼、除魔卫道,自问俯仰无愧于天地即可,毕竟飞昇所求不过长生不老、不死不灭,但若无倾心命定之人白首相伴,又有何意趣?
魏无羡来不及、也害怕去细想蓝忘机所言何谓,便被人拖着领口奔向伏魔洞外,惊动了在乱葬岗上巡视的蓝家门生。他看着那一群对着蓝忘机瞠目结舌却要紧守家规的古怪模样,突兀地感到好笑。此时,蓝忘机不着痕迹地摸了摸魏无羡的背,却对在场其他人肃然道:「不夜天大审在即,故宗主令我来取阴虎符,再拘受审之人前往岐山。你们与我同去,必须带上温氏兄妹及祖孙,切记不可伤人。整装后即走。」语毕,蓝氏门生果然整齐划一地分头离开了。
魏无羡突然心头一跳,往袖中摸了个空,倏然瞪着蓝忘机道:「蓝湛?!」
蓝忘机叱出避尘,带着他跳了上去往岐山而行,一手摸着他的背,一边道:「我会收好。」顿了顿,又安抚似地补充道:「不会私自毁去。」
魏无羡略茫然道:「我也会收好啊?」但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蹙眉道:「蓝湛你⋯⋯不是不让我去不夜天吗?哦⋯⋯所以你才不给我阴虎符,怕我会失控是不是。」
蓝忘机思索了一阵,勉强尝试着开解道:「你馀毒未消⋯⋯只是以防万一。」
魏无羡慢吞吞地道:「如果失控⋯⋯我会怎麽样?」
蓝忘机道:「不会失控。」
魏无羡看着他道:「也是,有你在呢,我还要与你一起渡劫,怎麽能失控。」说着,还笑嘻嘻地亲了亲对方嘴角。「而且就算真的怎麽样了,我还会重生⋯⋯哎你别生气嘛蓝湛,其实,我觉得你不用那麽纠结是要选他还是选我,我们一直都是同一个人!而且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人,选他就是选我,没什麽好可惜的。」
却见蓝忘机突然目露凶光,森然危险地道:「可惜?」
魏无羡道:「你心裡若不是一直挂着这件事,怎麽会不让我去不夜天?我说含光君你真的不能这样,如果你一直自囚于方寸我执之间⋯⋯」
蓝忘机突然打断他道:「你也是。」
魏无羡道:「我也是什麽?也有执念?当然有啦,我要和你做千年万年的夫妻,生生世世一起夜猎,非你不可、没你不行,这样的执念我是勘不破的。」
蓝忘机深深望进他眼底,把人密不透风地死死抱着,一本正经道:「还有⋯⋯你一心一意要我飞昇、不能渡劫失败,也是。」
魏无羡道:「那不是同一回事吗,说了勘不破就是勘不破,你拉倒吧。」
原以为蓝忘机要生气,没想到他只是摇摇头,却彷彿鬆了口气一般地道:「那渡劫⋯⋯一起。」
两个满心执念的人一起渡劫吗?魏无羡想了半天,终是觉得心中的不安很没来由地可笑,便笑道:「好啊。」
不夜天大审不负众望地盛大召开,由四家宗主祭祀在穷奇道死亡的「英灵」为伊始,再由「苦主」兰陵金氏罗列细数魏贼与旗下温氏残部在乱葬岗所为之恶形恶状,除了要求温氏姊弟为此杀人偿命之外,尚要求魏无羡交出阴虎符,并监禁于金鳞台地牢,直到阴虎符完全销毁为止。
对此,负责调查的姑苏蓝氏详尽地以种种证据说明了双方各有对错若干,指出温氏残部确实有违部分四家协议而擅自离开乱葬岗,但金子勋等人在夷陵将温氏祖孙掳至已经去除残尸邪灵的穷奇道,显然是设下埋伏并且以前者为诱饵要将魏无羡引入此地势险峻之地。而要找魏无羡,若只是因为金子勋身上的千疮百孔,大可开诚布公地对质、查明真相,但金子勋劳师动众地设伏,其中缘由便大有可议之处。因此,温氏姊弟当为其门人违反协议而受惩戒、却无杀人罪责。而魏无羡杀人却要负起责任——很显然,交出阴虎符以及受监禁于金鳞台地牢都是势在必行的。
除此之外,对于魏无羡重伤含光君蓝忘机一事,蓝曦臣要求阴虎符当由姑苏蓝氏保管销毁。而待蓝忘机伤癒之后,这两人的恩怨还要做个了断。蓝曦臣对着金光善道:「若舍弟开口,还烦请金宗主放出魏无羡,让他还我姑苏蓝氏一个公道。」
金光善虽然早知道自己是狮子大开口,不太可能所有要求都能如愿,却也没想到会被这年轻家主如此打脸,早就气得脸色发青。但听到姑苏蓝氏尚查出魏无羡自从赴了金凌的满月宴之后便身中五石散、在穷奇道又遭金子勋淬了毒的暗器所伤而神智昏乱滥杀,便明白了蓝曦臣是暗指兰陵金氏某种程度上实属自食其果,如今金光善的最终企图并未被捅破,或许只是金光瑶从中斡旋所致,要是说得更明白些,在一旁听审的赤锋尊迟早要狠狠地给他下面子。
但是这些年来,金光善早被兰陵金氏如日中天的声势养得心大得不得了,若不能趁此机会将鬼将军温宁、阴虎符和魏无羡同时掌握在手裡,下一次要抓魏无羡的小辫子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本以为这邪魔外道迟早要修出岔子,没想到他硬是清醒地扛了好些年,也不知道是受了什麽高人相助,非要给他下毒才能逮到机会,却还是被逃过了⋯⋯若这回大审什麽好处也讨不到,金光善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金光善道:「蓝宗主所言亦是不错,含光君既然和魏无羡有恩怨,我金氏也不会刻意阻拦,但子勋为魏无羡纵凶尸温宁所杀,既然魏无羡日后要离开金鳞台地牢,那么合该让温宁入我地牢,作为交换!」
既然双方各有对错,魏无羡也就不理亏,反问道:「金宗主,你刚刚不是还要将温氏姊弟挫骨扬灰以祭金公子在天之灵吗?突然又要留下温宁,却是何意?你明知他认的主人只有我,要是我离开金鳞台后被含光君杀死了,温宁待在金鳞台岂不是会危害到你家门生的安危?」
闻言,在姑苏蓝氏席位中的蓝忘机远远地看了魏无羡一眼,而怀疑魏无羡此言有诈的金光善谨慎地道:「鬼将军神智清醒、能思会想,与生人无异,若非受你所控而激化戾气,如何会伤人?一旦他在你不在金鳞台的情况下伤人,就肯定你所为了!」
聂明玦道:「既然如此,魏无羡你须保证并下禁制,确保若是温宁代你囚于金鳞台地牢时,丝毫不能伤人。」
魏无羡乾脆地颔首道:「可以。」只见金光善脸色难看,心中瞭然到他果然是要藉机将鬼将军收为己用的,自然担心魏无羡会下一个无人可解的禁咒,便道:「怎麽了金宗主,我给温宁下禁制以护你金鳞台周全,为何你还像是很不满?」
金光善脸色阴沉地道:「我如何能高兴?你要是死了,难道我兰陵金氏还要白白替你关着一具凶尸?!」
魏无羡难得好脾气地道:「敢问金宗主想要我怎麽做?」
金光善道:「我可以不要求你对温宁下禁制,因此若他伤人,我惟你是问!」
江澄皱眉,像是觉得金光善言语反复,说话刻意不清不楚,于是不耐烦道:「若魏无羡死了呢?金宗主难道还能保证鬼将军在不受禁制的情形下完全不会伤人或越狱逃回乱葬岗?」
金光善笑道:「江宗主不必担心,若魏无羡死了,我就将温宁挫骨扬灰!若没死,魏无羡就必须回金鳞台,把温宁换出来!」
聂明玦面色不善地看着金光善,道:「这是要将魏无羡终身囚于金鳞台?」
江澄冷笑道:「真是闻所未闻啊,金宗主。无论魏无羡出走江家与否,他的身份都不是金家修士,难道是你说监禁就监禁的?还是监禁于金鳞台?而且非要他待在金鳞台一辈子,你到底什麽意思啊?」
魏无羡却道:「也行。」
蓝忘机瞳孔顿缩,江澄亦是凌厉地瞪向魏无羡,后者则迳自说道:「我可以一辈子待在金鳞台地牢,但金宗主你能保证不对我使用五石散和其他溷乱神智的药材吗?毕竟⋯⋯你要是对我用这些,我可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一不小心就召唤什麽凶尸厉鬼夜闯金鳞台了?」
蓝曦臣面色紧绷地侧眼望着自家兄弟,要拦已是不及,只见蓝忘机轻轻一跃落到魏无羡身前,沉声道:「不可。」
除了蓝曦臣和金光瑶并未面露诧异,其馀人接不约而同地一愣,魏无羡轻笑一声,冰冷地道:「含光君,你我私怨就不能待会再说?还是你要在此处杀了我了事?」
聂明玦严厉道:「含光君所谓『不可』是何意?」
蓝忘机尚未回答,魏无羡便露出一抹古怪的笑,似是轻慢中带点厌烦:「蓝忘机,你是我什麽人哪⋯⋯要把我关在哪裡、怎麽关干你什麽事?还是说你以前见不惯我修鬼道,所以一心想要把我关起来⋯⋯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你就迫不及待要实现了?」蓝忘机侧脸扫了他一眼,并不答话,魏无羡却没来由地心焦。
金光善眼见一向说一不二的蓝忘机出面,像是见到了比聂明玦还要难缠百倍的麻烦人物一般,气得吹鬍子瞪眼睛,寒声道:「含光君是觉得魏无羡不需要为子勋的死负责?」
蓝忘机道:「不可囚禁于金鳞台。」
蓝曦臣警告道:「忘机。」
江澄道:「难不成真的要把魏无羡抓回云深不知处关起来?含光君可真是不死心!」
蓝忘机道:「囚于乱葬岗,我来看守。」
金光善怒道:「阴虎符交给姑苏蓝氏,魏无羡也由你们蓝家人看守?什麽道理!」
聂明玦道:「含光君,若将魏无羡囚于乱葬岗,难道不是纵虎归山?而且由你看守,对于其他三家而言,又有何公平?」
正当魏无羡觉得不对劲时,蓝忘机陈述事实地道:「以我此身修为,当可压制他不再役鬼、也不离开乱葬岗。至于是否公平⋯⋯」
魏无羡和蓝曦臣同时道:「蓝湛!」「忘机!」
金光善大声道:「如何证明可以你此身修为压制?含光君可不要拖大!」
语毕,只见蓝忘机往前迈出一步,修为禁制解开的一瞬间威压骤显,踏碎了脚下的巨大青砖。首当其冲的金光善被迎面而来的无形力量震得往后退出数丈,差点摔倒在地。由于杀气太过磅礴,众家修士早被威压逼得瘫软在地、东倒西歪,修为轻者还纷纷吐血哀嚎。
见状,聂明玦骇然惊怒地叱出霸下,高声道:「蓝忘机,住手!你要与天下人为敌吗!」
魏无羡和蓝曦臣则瞠目瞪着蓝忘机解开家族校服,随手一抛,便被罡风撕裂成数块布帛,远远飞散在夜空之中。
Tbc.
下回预告:雷劫要来啦!